第4章 番外—两极互换5 (第2/3页)
的女子拉回来。
“接着奏乐,接着舞。”
女子心里虽然还怕,见他毫不在意,也只好重新坐好。对面的姑娘替他堪酒,屋里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样子,只是楼下和街面上的动静一直没有完全平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托明阿已经喝得兴起,被人三番两次打扰,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娘的,又怎么了?”
门外的人赶紧答道:“大人,北院门来人,谭廷襄谭大人有请,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托明阿坐在椅子上没动,“什么事?”
“来人没细说,只说中丞大人那边催得急。”
这下再不情愿也得去了。
托明阿骂了句晦气,把怀里的女子推开,他站起来时还晃了一下。那姑娘赶紧替他整理衣服,又把外袍递过来,他随手往身上一套,便带着亲兵下了楼。
街面上还有不少人在谈论刚刚的怪事,几个亲眼见过方才那两只怪鸟的人正被一群人围着,嘴里说得唾沫横飞,一个说那东西浑身都是亮闪闪的铁皮,另一个又说两翼展开足有几十丈宽,旁边马上有人骂他胡吹,若真有几十丈,飞过去时早把半座城掀飞了。
亲兵已经把马牵来,托明阿踩着镫子翻身上去,酒气被夜风迎面一吹,脑袋反而更沉了些。
(托明阿提醒您,喝马不骑酒,骑酒不喝马;骑马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走!”
几匹马随即沿街往北院门方向奔去。
街上的人本来就多,又因为刚才的怪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听见后面马蹄声才慌忙往两边躲。托明阿喝了酒以后更没耐性,前面只要有人闪得慢一些,他便在马背上破口大骂,手里的鞭子也跟着抽出去。
“滚开!”
一个挑担子的汉子躲得慢了半步,他猛地扬手就是一鞭。
“找死么!滚开!”
鞭子抽在那人脸上就是一道血印,挑夫被抽开,躺在街面上惨叫。旁边的人顿时四散让路,再没人敢往街心挤。
几名亲兵紧紧跟在后面,一行人就这么一路横冲直撞,很快到了北院门。
托明阿翻身下马,把缰绳往亲兵手里一丢,径直进了巡抚部院。
谭廷襄还在后堂等他。
托明阿刚进门,屋里的酒气便跟着涌了进去。谭廷襄闻得清楚,脸皮微微抽动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只是眼下顾不上训他,仍旧让人给托明阿看座。
简单寒暄几句之后,谭廷襄便问道:“方才城上飞过去的东西,托大人可曾看见?”
托明阿坐下以后还觉得口干,端起茶先灌了一口。
“没注意。”
(谭延襄:?你盐津虾吗)
谭廷襄看着他,“那么大的动静也没听见?”
“响声自然听见了。”
托明阿把茶盏往桌上一放,“我还当哪里炸了炮。后来街上乱起来,我那时在屋里,也懒得出去看。”
谭廷襄听到这里,眉头便皱得更紧。
今天傍晚第一次看见那两样东西时,他和沈寿嵩都站在院中,距离虽远,形状却看得清清楚楚。那东西两边硬邦邦伸着翅膀,从头到尾没有扑扇过一下,声音却大得足以让满城牲口受惊。
两个人都亲眼看见,偏偏越是这样,越难往奏折里写。
谭廷襄沉吟了一阵,才说道:“本官找托大人前来,是想借你手下骑兵一用。”
“派人出城,往几面查一查,走远些,沿路多问村庄。那东西既然能飞,总不能永远挂在天上。鸟飞累了还知道归巢,这东西不管是不是鸟,终究也该有个落脚的地方。”
“中丞是想找它落在哪儿?”
“正是。”
谭廷襄叹了口气,“我与筱湄都看见了,城里目击之人也不少,可若仅凭这些便往京中递折子,说西安府上空突然出现两只浑身似铁、不振翅而能飞、顷刻间越过全城的怪物……”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停了下来。
这样的奏折写出来,连他这个署理陕西巡抚的人重新看一遍,都要怀疑写折子的官员是不是中了邪。
托明阿摆摆手:“行了,某家知晓了。明日一早派骑兵出城,把附近都走一遍,若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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