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 (第3/3页)
了她的脖子上。
温热甜美的血液汩汩流出,悉数被谢临风卷入口腔里,一点也不舍得浪费。
美味的食物让谢临风餍足地眯起眼,暗绿色的眸子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愉悦。
女孩细小的呜咽和喘息交替响在耳畔,像是一支专门为他在进食时提供的美妙乐曲,让他心情更是舒适。
“谢临风……”白桃几乎是在用气音唤他。
失血过度让她浑身上下都变得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提不起劲,盯着天空的双眼也逐渐变得迷离,无法聚焦。
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贴着身后的墙一点点往下滑。
却又被谢临风的长臂环住腰往自己怀里带,随即轻松往上一提,将她完全禁锢在怀抱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所以说白桃最不喜欢的就是遇见谢临风。
倒不是因为害怕他——相反,他可以说是四个人里边最“无害”的一个。
而是因为他真的太过嗜血,太过不懂节制,每次被他抓住,不被吸个一半的血几乎是不可能的,到最后她通常会直接两眼一黑昏睡过去,像喝醉酒断片一样,彻底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白桃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只觉眼皮变得越来越重。
啧啧的水声却越来越响。
视线模糊之际,一道带着嚣张气焰的声音传来:“谢临风,谁允许你来我地盘上干这事了?”
白桃艰难地眨了眨眼,看见一道身影矫健地从一棵巨大的榕树上跳了下来,姿态轻松地落在了谢临风身后。
“啧。”再次被打断的谢临风不爽极了。
他不舍地松开嘴,在白桃脖子上的伤口处舔了一口后才直起身,却依旧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否则他一松手,白桃毫无疑问会立即瘫倒在地。
但其实在对方看来,他这更像是某种幼稚且无用的护食举动。
谢临风侧过头看向一步步朝他们走来的人,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像是一副他也不想这么干的无辜模样:“没办法啊严哥,就你这里最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