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我以手中长刀镇诸天 > 第二十六章 芦花渡

第二十六章 芦花渡

    第二十六章 芦花渡 (第2/3页)

壶新沏的雨前茶,几碟点心。

    “明月姐!”战灵儿一屁股坐到她对面,端起她的茶灌了一口,“你评评理!温家那个书呆子,早上堵在山门口给我念诗,抄《诗经》还抄错字;裴家那个武痴,又在演武场堵我,我一招没让他接住,他还说自己‘大意了’。大意?他爹八年前就跟我爹说,让他别跟我动手,他不听!”

    长公主抿着茶笑:“谁让你生得好看,又文武双全。满京城的公子,眼睛都长在你身上。”

    “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战灵儿趴桌上。

    “能当饭票。”长公主悠悠道,“户部那位,昨儿还在跟我的人打听,战大小姐爱吃什么。”

    战灵儿翻了个白眼:“我不吃人。”她忽然又坐起来,正色道,“明月姐,书院里最近也不太平。前儿新来一个刀客,腰上别着三把刀,走路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看就是镇武司的探子,混进来盯人的。司主换了人,手伸得倒长。书院里的江湖学子,但凡有点名气的,后头都缀着尾巴。”

    “镇武司是天子亲军,伸得长是应该的。”长公主放下茶盏,话锋一转,“二皇子上月又递了折子,想往北境派驻钦差,你爹那边,倒是借着四皇子一案的东风,办成了件事。”

    战灵儿眼睛一转:“什么事?”

    “你那宝贝弟弟。”长公主慢悠悠道,“镇西军的文书递进京了,以伤重调养的名义,进薪火学院,三年。”

    战灵儿愣了愣,随即撇嘴:“谁弟弟?我爹就我一个闺女。”

    “是啊,一个闺女,”长公主看着她,悠悠道,“加一个比亲弟弟还亲的弟弟。那位小将军在西境,杀得噬灵族闻风丧胆,京里好几家,已经琢磨着怎么攀这门亲了。”

    战灵儿的耳根悄悄红了,嘴上却不饶人:“让他们来,看我打断他们的腿。”

    她正要再说,山道上传来脚步声。战灵儿抬头,微微一怔,来人竟是元帅府的玄甲亲兵赵七,一身风尘,衣服上还沾着西境的尘土,显然是长途赶路来的。

    “大小姐。”赵七先向长公主行了一礼,又转向战灵儿,双手奉上两封火漆封口的信,“奉元帅之命,来京给大小姐送信。”

    “爹让你亲自跑一趟?”战灵儿接过信,有些意外,“西境离京几千里,什么事这么要紧?”

    “两封。”赵七道,“一封文书,一封家信。元帅说,文书是给京里看的,家信是给大小姐看的。”

    战灵儿先拆了文书。白纸黑字,写得谨慎周详:赵承阳于落霞坡之战后重伤未愈,需静心调养,故进京入薪火学院三年。她放下文书,又拆开家信。

    家信是父亲亲笔,字迹遒劲,只有寥寥数行:阳儿识海愈,三海通,刀意成。惟杀伐之意过重,恐伤根基。着其在书院静心三年,待冥河秘境开启,自有造化。

    战灵儿把这几行字看了两遍,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识海通了。她鼻尖忽然一酸,他那识海被锁了整整十二年,她比谁都清楚,如今信上只淡淡一句“识海愈”,她反反复复看了两遍。那个八岁扒着帅府门槛的小狼崽子,终究长成了。可“杀伐之意过重”六个字,又让她的心沉下去半截。

    “他什么时候到?”她问。

    “约莫三日,泊芦花渡。”赵七道,“雪姨也随行。只是,四皇子的旧人,近来常在运河一线走动。漕帮的水路虽太平,可暗处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