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情深深雨濛濛》 (第2/3页)
得最近,去捞杨清的胳膊,没捞住,人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很实。
“地滑。”杨清扯了个谎。
温轻语看着他。病房里全是干燥的地砖,没有水。
“下次别这样了。”温轻语小声说了一句。
“哪样?”
“就是……”温轻语把下巴往围巾里缩了缩。
“别随便晕倒。”
“我尽量。”杨清回。
两人顺着长宁路走,走到长兴小区旁边的那栋二层小楼前。
院子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黑灯瞎火。
“进屋吧,把门锁好。”杨清说。
温轻语站在门口,解开围巾的一圈。
“拜拜。”
“嗯。”
……
晚上八点,市医院,急诊二楼留观区。
病床上的秦知语动了动手指。
“知语,你醒了?”秦母凑上前,手背贴在秦知语的额头上。
正常体温。
秦知语撑着床板坐起来。浑身没有力气,肌肉酸痛得厉害。
秦知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扶着她靠好。
“要喝水吗?”秦知若问。
秦知语点头,秦知若递过一个纸杯,里面是温水。
秦知语双手捧着纸杯,喝了小半杯,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咽水都疼。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过来,拿听诊器听了听心肺,又看了一眼监测仪器。
“烧退了,心率恢复正常。炎症指标也下来了。”医生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
“真是奇迹,四个小时的高烧,自己压下去了。”
医生交代了几句出院的注意事项,走了。
秦父去办手续。
“我睡了多久?”秦知语问。
“有两天了,烧到四十度多。”秦知若说。
秦知语看着手里的纸杯,水面上还有医院灯管的倒影。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秦知语说。
秦知若看着她:“梦见什么了?”
秦知语皱起眉头。
记忆有些模糊,记得热,很热的天气,一条没有人的老街。还有死胡同里的两个半大初中生。
这是她十二岁那年去蓉城旅游走丢的真实经历。这段经历她很少跟人提,连秦知若都不知道细节。
在梦里,有个男的把她拉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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