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不敢了 (第2/3页)
起手电筒,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探出头去。
月光下,厂门口有两个人影。
一个蹲在地上,手里拎着个塑料桶,桶里泡着把大刷子,另一个抱着一卷白纸,正往墙上贴东西。
老陈“啪”地按亮手电筒,一道光柱直直打了过去。
“谁!干什么的!”
那两人被这光一晃,吓了一跳。
两人回过头来,其中一个胖的,脸上糊着一道浆糊印子,眯着眼看老陈,先是一惊,随即又镇定了下来。
老陈这才看清,灰墙上已经贴了老大一张白纸,上头写着几个黑漆漆的大字。
他往前凑了几步,手电筒照上去。
“此厂有债务纠纷——谁接手谁倒霉!”
老陈只觉得血“轰”地一下,全往脑门上涌。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他气得声音发抖:“谁让你们贴的!”
胖子的把手里的刷子往浆糊桶里一戳,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斜着眼看老陈。
“老头,别多管闲事。”
“这纸我们贴了,就不能揭,谁要是揭下来了,得赔钱,一张五百块!”
旁边那瘦的也帮腔:“就是,我们受人之托,贴个告示,你要撕了,就是毁坏他人财物,回头告到派出所去,赔死你!”
“放屁!”老陈气得浑身哆嗦:“这厂子清清白白,哪来的债务纠纷!你们这是造谣!”
“造不造谣,你说了不算。”胖的那人冷笑一声,抱着胳膊:“反正你敢撕一个试试。”
老陈气得不行,他上前两步,抬起手,就要去撕那墙上的白纸。
手指都碰到纸边了,忽然顿住了。
一张五百块。
他一个看门的老头,一个月工钱才几百块。
真要被人讹上,撕个两张,一个月就白干了。
而且对面是两个人,他这把老骨头,真动起手来,只有挨打的份。
他的手悬在半空,抖了半天。
最后,他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攥成了拳。
他一个守厂的老头,对法律这些完全不清楚,万一撕了真要赔钱,他赔不起。
那两人见他服软了,对视一眼,得意地笑了笑,扛起浆糊桶,跨上墙根下那辆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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