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 > 第22章 险棋

第22章 险棋

    第22章 险棋 (第3/3页)

起来,烧得他坐立难安。

    王承恩在旁听着,听了大半,脚下往后退了半步,随后上前跪倒。

    “皇爷,先生此策,是险招。太子南迁,无异于把另立之机摆在脸上。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崇祯没应,他背着手,在殿里走。

    从案前走到门口,又走回来,走了几圈。

    末了在缸边站住,长叹一声:“大明已经烂到根上了。”

    “这一剂猛药,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若不借着这机会给南方士绅开个口子,朕这辈子都别想撼动他们。”

    说罢,他把袍角一振,转回案前,写道:“太子南行,该托付何人?”

    写完,投进缸。

    不一会儿回信唐骁道:「劉理順,授南京工部尚書。凌義渠,兼南京吏部尚書。李邦華,兼南京戶部尚書。史可法為兵部尚書。」

    崇祯一边看,一边提笔记。

    笔尖走得慢,记到“史可法”三个字,他手上顿了一下。

    这人他知道,是个硬骨头,只是这些年在外头,没进过几次京。

    新念头刚冒头,缸里又出纸。

    「此四人各給一道密旨。若南京日後真有人起了另立之心,他們須設法佯作順從,穩住局面。」

    「但絕不可讓對方察覺,這是有人故意放的口子。」

    「另立錢謙益為南京禮部尚書,光時亨為刑部尚書。」

    底下又跟一句:

    「此二人不可信,極有可能成為南方士紳撬動南京的突破口。」

    崇祯眉头一拧。

    不可信的人,先生却要摆上去。

    他盯着钱谦益与光时亨两个名字上看了几息,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用人,是往坑口上,摆一块饵。

    信末还有一行字:

    「太子本人,暫不必將其中深意告知,以免少年心性外露,壞了大事。」

    崇祯一条一条记下,搁下笔,唤过王承恩。

    “依这个,拟旨。用印,密遣。”

    “四道密旨,各行封缄,待定下南迁之后,你亲自过去,将密旨交给他们,至于史可法的,派心腹过去。”

    王承恩应了,把拟好的旨稿拢在怀里,退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