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水缸的限制 (第2/3页)
墙根堆着没扫净的碎砖。
这三间,库房大,足有千平,顶高,能装下大量的物资。
看库的是个老头,姓丁,叼着根没点的烟,问他租多久。
“先签十年。”
丁老头愣了一下:“签这么长?”
“生意要做长。”
“押一付一,一年一结,租金...”
因为报价还算公道,唐骁并未没还价,签了合同后,转账二十四万过去。
丁老头把钥匙串递过来,又多看他一眼。
这么年轻的老板,出手这么干脆,少见。
唐骁没理会这一眼。
出了物流园,他拐进城西的粮油批发市场。
市场里一股粮食味,他从东头走到西头,一家一家问价。
“老板,米怎么批?”
“要多少?”
“先看看。你这货存得多不多?能不能长期供?包不包送?”
老板一听他这口气,知道是外行,报价里的水分不小。
唐骁也不点破,一家一家记在心里。
哪家的米新,哪家的面陈,谁家的库房满,谁家的车闲,走了半条街,心里就有了一本账。
一个下午下来,他谈下十家米面,三家咸菜,六家熏肉。
每家留一点意向金,千元不等,又留了电话,把人认了个脸熟。
有个卖熏肉的老板看他出手爽快,塞给他一包样货。
唐骁捏着那包熏肉,闻了闻。
“回头发货,先按这个来。”
“好嘞。”
天擦黑,回到老宅。
唐骁把包往桌上一放,进里屋翻出那本笔记本。
能买的,他一栏一栏画勾。
勾到兵器那一栏,笔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国内这些都是管制物件。
买上千斤铁料,他说得出由头;成批的甲胄刀枪,他连问价的路子都摸不着。
他把笔搁下,坐到小凳上,点了根烟,随后手机架在一边,翻来覆去。
目光最后定在了奥索尼亚共和国上。
小国,规矩松,军火半开半公开,拿得出钱,寻得着中间人,成箱的防弹衣、头盔,乃至枪支,签一纸文书就能拉走。
他越看,腰越坐越直。甚至摸到两个据说能“牵线”的掮客的模糊线索:一个在口岸做货代,一个在那头开着枪店。
本子合上,他往椅背上一靠,翻来覆去想了半个钟头。
念头刚起,又按住了。
一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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