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异类。 (第2/3页)
,单从面上看,竟瞧不出半分病容。可林铁崖虽然不知道父亲病在了哪里,但是却知道父亲确实病了,必须要吃药。
林铁崖照常把那杯药端到父亲的桌上,刚想离开,就被父亲叫住。
“同学又在背后说你了吧?父亲的病是父亲自己的关系,和你无关。还有,不要太过在意他人的看法,坚持自己心中的想法才最重要。”
“我知道了,父亲。”
林铁崖说完之后,父亲林重峙便将他带往了楼下的地下室,开始家族祖传功法的练习。
地下室里只点了两盏油灯。灯芯“噼啪”炸了一下,四面石壁上便晃过几道忽长忽短的影子。
墙边立着几个草靶,有的已经破烂不堪,靶心上密密麻麻全是箭孔,也有几个草靶几乎完好,只在边角处歪歪斜斜地开了几个洞。
林重峙没有急着开始。他走到墙边,从木架上取下一本旧册子,那册子封皮已经磨得发白,边角用粗线重新缝过几道。他翻开其中一页,就着油灯的光,把上面的口诀一句一句念给林铁崖听。
“箭鬼破骨,先破己障。心不到处,气不可往。”
林重峙念得极慢,每吐出一个字,都会看林铁崖一眼。林铁崖坐在地上,背挺得笔直,跟着父亲一字一字地复述。可那些字从他嘴里出来,总像隔着一层什么,虽说嘴上跟得一字不差,心中却迟迟找不到那种感受。
“背会了没有?”
“背会了。”
“背来听听。”
林铁崖便一句句背下去。他记性不差,口诀背得一字不落。林重峙听完,点了点头,又说:“口诀是死的。背会了口诀,还得让身子记住。”
他走到林铁崖身后,一手按在林铁崖肩上,另一手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缓缓抬起来,与肩齐平。
“感觉到什么了没有?”
林铁崖摇头。
“闭上眼。”林重峙说,“别想着口诀,只把身子当成一条空管子。风从一头进来,从另一头出去。你的手就是管子的口。”
林铁崖闭上眼睛。他努力去感受那条“管子”。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自己像一根木桩子,杵在那里,又僵又直。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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