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喝粥。 (第2/3页)
说完,也不等商贩们卸画,自己上前,将一捆捆画轴往身上揽。商贩们见这穷书生主动扛,省了他们弯腰费力的麻烦,更乐得成全,便七手八脚将画卷一一堆到了书生身上。
一卷、两卷、三卷……起初书生还撑得住,可等到那群商人把所有画轴都摞上来,他腰窝一酸,两条胳膊直往下坠,才明白了什么叫看人挑担不觉累,这些画,既然单个看起来其实不重,但是一旦堆到了一起,那可是相当的不轻。
但书生没有办法,只得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家中走去。
书生的家,盖在偏僻的山中。此刻,他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去,早已汗流浃背,但却还是没有望到家门。
山道又窄又滑,他抱着那一大摞画轴,腰弯得像张弓,肺里吸进去的全是热燥燥的土腥气。
此刻,书生早已满面通红,汗如雨下,脚底也越来越不舒服,像灌了铅一样,抬一步都费劲。
待到他刚走到家门时,只听扑通一声。
书生连人带画轴,重重地累趴在了地上。
那身洗得发黄的旧白袍,此刻却被泥浆给染得污浊不堪,脸上、手上、袖口全糊满了泥,狼狈得不成样子。他动了动手指,想撑着爬起来,却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眼前一阵发黑,彻底昏了过去。
可待书生睁开眼,便发觉自己早已不是身处淤泥之中,反而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书生先是一惊。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身上,衣裳是干爽的,脸上也没有泥痕。随后,他看到盖到自己身上的被子,以及屋内熟悉的装饰,墙角立着旧书箱,桌上摆着油灯,窗棂上晾着干粮。他便明白了这是自己的房子,心里逐渐放松下来。
可随后又是一惊。
因为书生分明记得,自己是瘫倒在门外泥坑之中的,怎么这会子,却躺在了家中的床上呢?他家在深山里,左近没有邻居,也没听说有人路过,是谁把他搬进来的?
正在书生苦思冥想时,他抬头一望,便望见头顶的天花板上,竟有一幅美人图。
那画中美人,黑白墨线勾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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