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差一步美满,就牵着手走散。 (第2/3页)
寒窗,就等这一回。我若因贪恋这一时……这一时人意。”
棽夕听着他这话,终于轻轻弯了弯嘴角:“你只管去,我在这屋里等你。你考中也好,不中也罢,都记得回来便是。”
书生看着她湿漉漉的发梢,看着她被日光镀出侧影的脸,心口一阵阵发紧。他有许多话想同她讲,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嗯。”棽夕抬起头,看见他耳根还红着,眼眶也跟着热了,却偏过头去不让他瞧见,“你去吧。”
书生转身,一步一步往灶间走去。走到门口,他终是没忍住,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棽夕仍旧站在青石旁,湿发垂在肩头,日光从树影间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隔着那一地细碎的水光,轻轻地对他笑了一下。
书生走后,棽夕独守山中旧宅。
头两日,她把日子过得同他在时一模一样。
天还未亮透,她便起身,先端过那只缺了口的木盆,打来半盆井水,水面浮着细碎的凉意,她将帕子浸入,拧干,细细擦拭那张旧木桌。
桌角有一处墨渍,是他那日写歪了字留下的,她擦得很轻,怕擦去了,便再无他的痕迹。
随后她扫地,扫到床前,顿了顿,弯腰将他没带走的那件旧白袍叠好,放在床头,又用手抚平衣襟上的褶皱,仿佛他夜里还会起身披上。
灶间里,她依旧煮一锅白粥。米粒在锅里翻滚,热气腾起来,扑上她的脸。
她盛了两碗,摆两双筷,一碗推到对面空凳前。夜里点灯,她坐在灯下,对着那张空凳低声说话,“今日的粥,我多添了水,你若嫌淡,我便再加点盐。”灯芯“啪”地爆了一下,屋子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她伸手去摸墙上那幅画,指腹蹭过画框,画上墨色还鲜明,她的指尖却先一步凉了下去。
第三日,她开始望门。
天刚亮,她便推开院门,扶着门框,望向书生当日离开的那条山路。
晨雾从谷底漫上来,沾湿了她的裙角和布鞋,她也不回屋。
山鸟一只只归林,日头从头顶挪到西山,她的腿站得发麻,膝盖里像生了锈,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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