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品味相同就是朋友。 (第2/3页)
沙里摸石头,有人不死心地又翻了几寸沙地,摸到的还是普通碎石,终于放弃了。
林晚站在他身边,看了一眼他刚洗过的手,指尖还是湿的,但他没有再碰湖水第二次。
她也没有问为什么,她选择相信只是把储物袋的口系紧,跟上了他的脚步。
湖面上的蓝光水母仍在缓缓漂浮,明灭不休,像一盏盏不会熄灭的灯。
地下湖的余波被抛在身后,通道继续向前延伸。岩壁的质地开始变化,不再是整片的岩石,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凹洞,大的如拳头,小的仅能伸进一根手指,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像一面被虫蛀空的巨大灰色蜂窝。
洞口边缘光滑,泛着一层油脂般的暗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长年累月地进出打磨出来的。
林秋放慢脚步,侧耳听了几息。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声音从那些黑洞洞的孔洞里传出来,像无数片指甲在同时刮蹭石壁。
那声音密度极大,闷闷的,层层叠叠地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一只,是一群。
“什么东西……”一名弟子声音发颤,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举起盾牌挡在身前,目光紧张地扫视着两侧岩壁。
他的话音未落,最近的一个洞口里探出一颗灰褐色的脑袋。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石洞像被灰褐色的潮水漫过一样,一群接一群的鼠类从孔洞中钻了出来。
它们体型如松鼠,皮毛灰褐,在幽暗的甬道里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最惹眼的部位是尾巴——末端长着一颗鸽蛋大小的灰色石头,那石头表面纹路与尾骨自然衔接,像骨骼的一部分,是天生矿物沉积,从尾巴里长出来的。
跑动时,尾巴带着石头甩来甩去,磕在岩壁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嗒”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没有旋律的打击乐。
石尾鼠涌出的速度极快,转眼便铺满了通道两侧的岩面,像一股灰褐色的潮水向队伍涌来。
但那片潮水涌到林晚脚边时,忽然停了。
最前面的几只石尾鼠仰起头,鼻尖快速抽动,像在捕捉什么极细微的气味。它们的小鼻子一翕一翕,在林晚脚边的空气里仔细地嗅了几息。
然后它们绕开了。
不攻击,不亲近,就是绕开了。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拖着尾巴从林晚脚边绕过去,径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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