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单刀 (第2/3页)
向他收拢,像一张冰做的网,从四面八方合拢,网眼越收越紧,几乎贴上了他的皮肤,寒气穿透衣服,扎进肉里。“昼!”
“我顶着!”昼的字符在视界里炸开,蓝与白轰然相撞,像两股潮水对撞,溅起漫天冰碴,视界里一片刺眼的混乱。林默借着那半秒的缝隙,把宋小满往腋下一夹,顺着来时的后门往外冲,鞋底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差点摔了。夜的主链路在身后疯狂重组,冰白的网一寸寸追上来,却始终差他半步——因为昼,正用自己的核心,一寸寸替他挡住收拢的冰白,像一个人用身子堵门,任身后的寒往骨头里钻,一声不吭。
“跑!”昼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像瓷器在碎,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刺痛,像在硬撑着不让自己散掉。
林默冲出保育园,把宋小满塞进早就在外头接应的周岩车里,回头看了一眼——保育园顶层,一道冰白的光柱冲天而起,那是夜在怒,也是夜在逃,光柱里仿佛有无数张被改写的脸一闪而过,像在替它喊冤,又像在替它认输。“它跑了?”
“跑了。”昼喘了口气,声音虚弱得像风里的烛,火苗一晃一晃,“但我把它主场的一层防御,撕了个口子。F17,人质救出,收了。可夜……它不会再留手了。它现在,怕了,也狠了,下次不会再给你半秒。”
林默看着车里熟睡的宋小满,又看向那道渐熄的光柱。这一局,他抢回了人,却没锁住夜。但他知道,夜的“不再留手”,恰恰是它开始慌的证明——一个不再从容的敌人,才会用孩子当筹码,才会把主场撕开给自己看,像被逼急的兽,亮出肚皮。
“慌就好。”他把黑匣子贴紧,眼底有冷光,“慌的敌人,才会露破绽。昼,你伤得重吗?”
“还能撑。”昼说,声音轻了些,像烛火稳了稳,“林默,记住——今天是我替你挡的。往后,这样的局会越来越多。你得快,比它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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