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媳妇你自己洗呗 (第1/3页)
“孟雪瑶。”
她哼唧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陆野伸手一探,眉头立刻拧紧了。
“烧了多久了?”
“晌午就躺下了。”刘金芝跟进来,倚着门框,“我跟你叔商量了,不打紧,睡一夜就好。”
“药呢?”
“啥药?家里哪有药?”刘金芝两手一摊,“又不是啥大病,熬点绿豆汤就中了。”
陆野没接话。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发高热,婶子也说睡一觉就好。
他睡了一天一夜,烧退了,人瘦了一圈,第二天照常下地。
那时候,没人给他端过一碗水。
所以他现在觉得心里很难受,见不得有人跟他小时候一样。
那一晚,他在西屋坐了大半夜。
搪瓷缸里的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
汗湿的中衣贴在背上,他拧了把凉毛巾,给她擦脖颈,擦到手腕上那圈勒痕,他动作顿了顿。
那是麻绳勒的。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绕开了那圈印子。
他用胳膊把孟雪瑶从枕头上架起来。
她软得坐不住,直往下溜。
他只得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搪瓷缸沿凑到她嘴边。
“喝水。”
她烧得迷迷糊糊,喝两口,漏一口,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陆野只好闭上眼睛,拿粗布巾给她胡乱擦了擦。
孟雪瑶却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脖颈上。
他僵了半晌,试着把衣襟往外拽。
竟然拽不动。
也不是力气不如孟雪瑶,只是再一使劲,他仅有的几件衣裳就得扯烂了。
“孟雪瑶。”他低声说,“撒手。”
炕上的人当然没反应。
陆野认命地坐回去,让她攥着。
后半夜蚊子多,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她扇着。
扇着扇着,自己的眼皮也沉了。
天快亮的时候,她出了一身透汗,热退了些。
他连忙抽回衣襟,浑身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又麻又酸。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了趟窑上,跟窑头告两天假。
窑头嘟囔着请假要扣工分,他只说家里有病人,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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