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防得了一时,可防不了一辈子 (第1/3页)
被继奶奶这么问到头上,也不是第一次,简讯如今已练就一身厚皮。
他要是待见她,也不会从进门到现在,一声招呼都不打。
从他进村开始,村民就对他指指点点。
那些风言风语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现在连他都觉得是这个老虔婆造的孽,要不然爷爷如今会穷成这样?
他妈前脚去世,他们简家后脚就遭报应?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儿?
肯定是这个老东西早年害他妈酿下的苦果。
却从来没想过,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宋带弟说了两句话,简讯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低着头不吭声,明摆着把她当空气。
“嘿,你这个小瘪犊子,你哑巴了?老娘问你话呢,你来俺们家干啥来了?”
坐在旁边的简水生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既没开口阻止老婆子教孙,也没为简讯说话。
简讯大概是吃准了宋带弟的性子,知道这事儿要是在她跟前儿开口,她一准儿拿着扫把把他赶出去。
所以不管宋带弟的眼神多可怕,骂的有多脏,人家就抿着嘴,一句话不说。
把宋带弟气的够呛,最后还是简水生自己受不住她的聒噪,把人给撵出去:
“行了行了,你瞅瞅你这大嗓门儿,别再给我大孙子吓着了,不累啊,赶紧歇歇一会儿还得上工呢!”
经历过上次的事儿后,宋带弟都有心理阴影了,她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放心:
“老头子啊,咱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你可比我清楚。
这小子过惯了好日子,哪里知道咱们乡下人过的有多难?
你可别被他三两句话给糊弄住,咱家的日子可不比从前了……”
简水生浑浊的老眼一眯,宋带弟的声音瞬间就弱了下去。
她磨牙切齿的看向简讯,恨恨的跺了跺小脚,不甘的去了东屋。
当堂屋只剩下他们祖孙俩后,简水生抬起那张布满沟壑的黝黑老脸,目光沉沉的看向简讯。
“说吧,你过来是因为什么?”
简讯抿了抿唇,眸光中带了丝忐忑与焦灼,
“爷,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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