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秋收分粮,二度怀胎 (第1/3页)
秋风卷过田野,漫山遍野的庄稼彻底熟透。
整个牛家村进入最忙碌的秋收时节,生产队的打谷场终日人声喧腾,谷粒脱粒的声响此起彼伏。家家户户一年的盼头,全都压在这一次分红分粮上。
牛老根这大半年起早贪黑,上工从不偷懒,闲时进山砍柴采药换零钱,记在工分本上的数字,在全村青壮年劳力里排在前头。
分粮这天,打谷场挤满了人,大人吆喝,孩童追逐打闹。队长拿着账本,挨家核算工分,稻谷、玉米、红薯,按人头和工分一一过秤。
不少男人干两天就要歇一天,工分寥寥,分到的粮食勉强糊口,脸上满是愁容。轮到牛老根家,秤杆高高翘起,金黄的稻谷装了满满两大麻袋,外加半袋玉米,一堆红薯堆得老高。
“牛老根,你家今年工分第一,分得真不少!”旁边一个汉子眼热地感叹。
旁人听见,话锋一转,又扯到家事上头。
“粮食是挣得多,就是对自家娃太狠,也不知道这么多粮食,以后会不会舍得给孩子吃。”
“谁晓得呢,听说他家规矩大得吓人。”
闲言碎语钻进耳朵,牛老根只当耳旁风,和王翠花一道,把沉甸甸的粮食往家搬运。
沉甸甸的麻袋压在肩头,硌得肩膀生疼,可牛老根心里踏实。
这是血汗换来的家底。前世他也拼命劳作,只是挣下的东西,一点点都被儿女哄走要走,到老两手空空。这一世,粮食入仓,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回到土坯小院,两人把粮食倒进屋里的大木粮缸。看着粮缸一点点被稻谷填满,王翠花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家里口粮充足,再也不用顿顿喝稀粥,啃半饱的野菜窝头。
忙完分粮的事没几日,王翠花身体起了变化。
犯恶心,闻不得油烟,晨起总一阵阵反胃,饭量也变得古怪。找村卫生所的大夫瞧过,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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