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火中取栗 (第2/3页)
,再加十几辆没人看的坦克,天赐的买卖!”
“你别急。”沈康按住他的兴奋,“打油田不是打老鹰嘴。老鹰嘴是野外,随便你怎么打。油田不一样,储油罐、炼油塔、输油管,一颗炮弹落错了地方,整个油田就烧了。脚盆鸡当年在玉门是怎么干的?宁可炸了也不留给敌人。我们不能犯这个错。”
金国强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所以。”沈康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三个箭头,“这次不打正面。分三路。一师一团一营,从西面摸上去,目标是油田警卫连的营房。夜袭,用刀用刺刀,不许开枪。一百二十个警卫,我要你们一师在一个小时之内全部解决。”
“是。”
“立即从部队里挑选会开坦克的人。”沈康沉吟了一下,“如果不够,就把会开卡车的也叫去。由一团二营掩护从东面绕到那个废弃茶园。目标是坦克。到了之后,能开走的坦克全部开走。开不走的,就把关键零件拆下来。反正坦克不能在留给三哥了。”
“是。司令,14个坦克兵,咱们部队里有。”田超超对着沈康说到。
“好。”沈康低声回了一句,然后又接着说到“藏兵旅抽出一个营配合门巴猎手,在迪布鲁尔尔和油田之间的公路上,设伏。”
沈康最后看着田超超:“你带直属工兵连跟着第一路,进了油田之后,立刻接管储油罐和炼油塔。三哥如果狗急跳墙想炸油田,工兵连负责拆雷管、断引线。”
“明白。”
“行动时间——明天凌晨四点。”
一师二营营长张帆接到任务的时候正在啃压缩饼干。
他把饼干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地图。茶园在油田东面三公里,中间隔着一片竹林和两条小溪。
凌晨三点半,部队出发。
天是黑的,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张帆带着二营,沿着竹林里的小路往东摸。没有灯,没有手电,所有人一个跟一个,踩着前面人的脚印走。格桑旺堆配了两个猎手在前面引路,他们是天生的猎人,感官敏锐。
四十分钟后,队伍终于摸到了茶园外围。
张帆趴在一道土坎后面,举起望远镜。茶园不大,几十亩坡地种着茶树,中间是一排低矮的厂房,那是约翰牛时代留下的茶叶初制厂。厂房前面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停着一排坦克。
十四辆。黑黝黝的,炮管朝南,排成一字长蛇阵。旁边还停着三辆卡车和一辆吉普。
没有人。
张帆又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人,整个茶园像被遗弃了一样。
“他妈的……岗哨都没有?不会是鸿门宴吧。”张帆嘀咕了一声,还是不敢大意。他朝身后的尖兵班打了个手势,尖兵班猫着腰摸上去,绕着厂房和工棚转了一圈。十分钟后,尖兵班长跑回来,脸上的表情像踩了狗屎。
“营长,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张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两秒之后,张帆猛地一挥手。
“跟我上!其余人警戒!”
三十个士兵像弹簧一样从土坎后面弹起来,朝茶园里的坦克冲过去。张帆跑到第一辆坦克跟前,爬上车体,摸索着掀开舱盖。里面一股机油和柴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驾驶舱狭小得像个铁皮盒子,仪表盘上几个圆盘,操纵杆三根,油门刹车各一。
“这他妈,宝贝儿!你是我的了。”张帆笑着骂了一句,他以前参加过坦克短期培训班,大概记得怎么操作。他试着踩了踩油门,挂了挂挡,坦克的发动机忽然“突突突”地咳嗽了两声,然后轰轰地转了起来。
“能开!”张帆从舱盖里探出脑袋,“都上车!一辆车两个人,一个开车一个看仪表!”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爬上坦克。由余维克斯坦克,很多士兵都没有接触过,所以一开始有找不到舱盖,有踩错了踏板,有把炮塔转了一圈差点把旁边的人撞倒。张帆看着心里直打鼓。但维克斯轻型坦克的好处是结构简单,操纵起来跟大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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