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苏建国让我向你问句好 (第2/3页)
文在灵力虚爪的接触下疯狂跳动。
反噬的力道顺着灵力通道往陈凡丹田里钻。
合欢诀运转。
筑基二层的灵力小潭翻涌了两息，将铭文反噬的那股冲击裹住、压实、碾碎。
黑剑的铭文流速骤降。
陈凡将黑剑塞进云纹玉佩。
从赵正阳掏空灵力那一刻算起，到黑剑入佩。
前后不超过十息。
赵正阳跌坐在祭台上。
两只空袖垂在身体两侧。
断口处的血滴在他的宗主袍上，洇成两团深色。
他眼窝深陷，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
灵力枯竭。
双臂尽失。
陈凡转头。
“曼薇。”
林曼薇从暗处站起来的速度比声音传过去还快。
灰白色身影贴着殿柱飞掠，两柄青黑剑胎在手中拖出两道残影。
四名看守沈知意的炼气期弟子回头，看见了掌门瘫在祭台上的两截空袖。
他们跑了。
连武器都没拿，直接转身冲向侧门。
林曼薇没追。
她蹲在沈知意面前。
沈知意缩在铁链尽头。
红色嫁衣上满是汗渍和灰。
她的眼皮在抖。
视线模糊，只能看见面前蹲着个灰白色的轮廓。
林曼薇的灰白眼珠盯着她。
没有表情。
同类。
识海深处，某根被压了两周的弦松了。
沈知意抬起头。
那张灰白色的脸离她只有一尺。
没有体温，没有呼吸，灰白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不属于活人的光泽。
和她自己一样。
林曼薇右手剑胎一挥。
铁铐从沈知意手腕上断开，铁链砸在石板上，响了两声。
左手伸过来。
五指张开，掌心灰白。
动作僵硬。
力道刻意放轻了。
像在模仿一个人类曾做过的动作。
沈知意握住那只手。
被拉起来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肩膀靠上林曼薇的锁骨。
林曼薇没躲。
陈凡走到赵正阳面前。
殿内安静到能听见风从破损的屋顶灌进来。
赵正阳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还有神。
灵力没了，精气没了，脊梁空了。
“你杀了我……”
“……魂宗不会放过你。”
陈凡没搭理这句话。
他蹲下来。
平视赵正阳。
“你儿子赵玄礼。”
“其实是我杀的。”
赵正阳的眼珠爆出血丝。
“苏建国。”
“让我向你问句好。”
赵正阳的嘴张开了。
面部肌肉在抽搐，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寸皮肉都在拧。
他想说什么。
但嗓子里插了一柄剑胎。
陈凡站起来。
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一条极细的链接向外延伸。
链接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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