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暗流 (第2/3页)
。
他把注意力,一寸一寸,从那堆废砖上扫过去。
废砖是实的。烂木板是实的。碎砖头是实的。
然后——
他的注意力,碰到一块不一样的东西。
那块“空“,在废砖堆下面,大约半米深。不是垃圾堆那种杂乱的空,是一个规则的、长条形的、人工挖出来的空。
陈野睁开眼。
他蹲下去,用手拨开表面那层浮土。下面是一块石板。石板上有字,被土盖着,但他用手指擦了擦,认出了一个跟军牌背面一模一样的符号。
他没挖。
他把土又埋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
第三天头上,陈野发现有人盯他。
不是丧狗那种明晃晃的盯梢。是一个在街口摆摊卖水的哑巴,四十来岁,每天日出摆上、日落收摊,见谁都不说话,只会递水收钱。
陈野第一天没在意。第二天他注意到——每次老周带人从街口过去,那哑巴的眼睛就跟着转一下。
第三天,陈野故意让黑子扛着一根新做的长矛,大摇大摆从他摊前过。那哑巴没抬头,但他递水的手,顿了半秒。
陈野心里冷笑。
周敬山。
谈完生意第二天就派人来盯,这位城主,确实是生意人——一手给你合同,一手派人盯着你别乱来。
陈野没点破。
他反而演得更像个“陈爷“:白天在街面上收废品、跟老周他们吃饭、跟黑子教石头麻杆怎么扎拒马;晚上回院子,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他在屋里干什么。
演了三天。
第四天,那个卖水的哑巴不见了。摊子也没了。
陈野站在街口,看着那个空位置,没说话。
他知道——周敬山收到的报告是:“陈野这人,没毛病,就是个想把自己那条街守住的小老板。“
这正是他要周敬山看见的。
——
第四天晚上,苏晚来了。
她没穿医馆那身素净衣裳,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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