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前前兽夫 (第3/3页)
注视着礼台。
立在廊柱下的时聿,死死咬着后槽牙,拼命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戾气。
再等等。
他得再等等。
等婚礼一结束,他就立刻把他的宝宝抓回去。
台上,南蔷娇软地伏在白斯年肩头,垂落的睫毛不停地轻颤,她有些怯怯道:
“斯年,等下会不会很疼啊,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她后颈植入的是人造腺体,被咬的时候会疼的。
察觉到她有点害怕,白斯年动作顿了顿,抵在颈边的犬齿稍稍收回去一点。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南蔷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别怕,我会轻一点,不会让你很痛的。”
南蔷眼底蓄了一层雾气,她温顺地偏过头,声音柔柔弱弱:
“嗯.....我信你......”
尖细的犬齿刺破脖颈,触电般的刺痛感骤然席卷南蔷的四肢百骸。
她重重皱了皱眉。
嘶,好痛......
真的好痛.......
察觉到怀里的人痛得颤了一下,白斯年微微一愣,他明明已经把力度控制到了最轻......
他立马收回犬齿,向怀里的南蔷道歉:
“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指尖亮起治愈的柔光,轻轻抚过南蔷颈侧的伤口,柔声哄着:
“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不痛了。”
在柔光的治疗下,南蔷颈侧的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最后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红痕。
与此同时,最后面的裁决大法官终于挤到了前排。
人群中,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喂,你挤什么?你踩到我裙子了。”
北慕连忙侧身,调整了一下站位,向被踩到的女士道歉:
“抱歉女士,是我不小心。”
被踩到的裙子的女人本来还挺生气,但在看到北慕那张美到雌雄莫辨的脸的时候,瞬间气消了。
台下的小争执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南蔷也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只一眼,她便心脏骤停。
救命!这不是她前前兽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