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花魁真容 (第1/3页)
苏泽推门而入。
小楼里布置得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山桃花。
楼梯是红木做的,踩上去没有声音。
苏泽到了二楼之后,看到江月真已经坐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淡雅的素色软缎上衣,领口稍微敞开一些,露出细长的脖子。
面纱仍然在,但是烛光照射下,白纱很透明了,五官的轮廓时有时无。
怀里的琵琶镶有金色的边框。
“坐。”
她的声音与台上时大不一样了,没有了表演的腔调,清冷如梅花枝头融化的雪。
苏泽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江月真没有再说话,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琵琶的弦。
“刚才的曲子,没听够。”
她说了一句。
弦声再次响起。
这次弹的调子与《长月叹》截然不同,轻柔绵密如春雨打在新叶之上,细碎湿润。
苏泽听着听着,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往后仰了。
他不懂得弹奏曲子,但是能听出江月真的琵琶里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弦声中蕴含着疲倦的情绪。
既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等。
曲终。
“好。”
苏泽鼓掌。
江月真放下了琵琶,嘴角上扬。
“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这么敷衍我的人。”
苏泽摊开双手说:“我是个粗人,不懂音乐。”
江月真歪着头看着他,眼里面都是促狭。
“你是粗人的话,今天晚上在这楼里的就一个算一个,都是不识字的文盲才行。”
苏泽挠了挠头。
他又不能说自己是文抄公的事,所以只能傻笑。
江月真见他如此狼狈,轻笑出声。
“还要喝一点吗?”
苏泽点头道:“刚才没有喝够。”
江月真站起来,带他到内室去。
里间的布置很简洁,一张矮几,两个蒲团,桌子上放着一个青瓷酒壶,两个小盅。
墙角的铜炉里烧着沉水香,烟丝很细很直,味道很苦。
江月真跪在矮几旁边给苏泽倒酒。
苏泽望着她脸上白色的纱巾。
“你戴面纱喝酒不方便吧?”
江月真执壶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他。
“你想看就直说。”
苏泽不说话。
他感觉江月真好像松动了一些。
台上弹琵琶时的疏离感已经减弱了很多,好像终于不用装了。
在这楼里,端着很累。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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