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天南 (第1/3页)
一模一样。
江风把信纸和谢天南的旧公文并排摊在桌上,两个字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谢天南。”他慢慢直起身,“这老东西,果然没病。”
周铁山凑过来,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大人,这字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您怎么就确定是谢指挥使写的?”
江风指着那个“谢”字的最后一笔:“这一笔,先重后轻,收尾往外斜。你再看这份嘉奖令上的落款,一样的写法。字能仿,运笔的习惯改不了。谢天南是左撇子,写字时左边总比右边重。这两份字迹,一模一样。”
周铁山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信……真是谢指挥使写的?他不是一直称病不出,马骁的人去请他,他连门都没开过。大家都以为他是怕了,不敢沾事。”
“怕了?”江风笑了一下,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他要是真怕,这信也就不会出现在断刀门人的身上。”
江风把信重新折好,夹进卷宗里:“之前让你查谢天南那个书吏的事,有眉目了吗?”
“还在查。那人叫宋九,以前是谢天南身边管文书的,三年前突然告病回老家了。我让人去他老家找,还没回来。”
“盯着点。”江风站起身,“宋九一定知道什么。谢天南藏了三年,现在突然动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铁山应了一声,见江风脸色缓和了点,才又劝道:“大人,先包扎一下吧。您要是倒了,这刚拢起来的人心,立马就散了。”
江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肩。血已经自己止住了,伤口不算深,但皮肉翻着,看着吓人。他点点头,让周铁山拿了伤药和白布,简单裹了。
“我让你准备的人,都安排了吗?”
“安排好了。城北茶铺周围,我放了十二个人。铺子对面两个,后巷四个,房顶三个,还有三个混在茶客里。只要那女人敢动,咱们的人一息之内就能围上去。”
“别太近。”江风道,“柳如花敢约我,一定有后手。你们围得太紧,她反而不会出来。放远一点,我要她出现。”
“是。”
江风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还有两天,他就要去和柳如花见面。这女人在宫里藏了那么多年,和断刀门有关系,和马骁也有关系,现在又通过柳惊鸿递话。她手里到底攥着什么筹码?
“老周,你说,这世上有一种人,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却偏要在刀尖上跳舞。图什么?”
周铁山想了想:“图刺激?”
江风摇头,“有些人只有赌,才能活。柳如花就是这种。她在宫里装柔弱装了那么多年,一朝败露,还活着,就说明她手里有筹码。现在她主动找上我,肯定有所图。”
“图什么?”
“去了才知道。”江风闭上眼,“先出去吧。明早还要应付马骁留在司里的那帮人。”
周铁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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