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是什么样的人? (第2/3页)
“陪许某跳一支。”
盛景作虽挡在男人面前,只是他清瘦文弱,如何抵得过眼前大腹便便,醉态汹汹的人。
“许老板,她现在同我跳,这一曲是我和梅小姐的。”
许老板醉眼朦胧地打量他两眼,认出了人。
“哟,盛六少。”
他嘴上这样叫,手却没松。
傅其桢压下手臂痛感,强按心底厌恶,语气尽量平和。
“许老板,还请见谅,前两支舞已归六少。”
醉汉哪肯轻易罢休,哗啦一声,手中大把钞票打散,折扇一样摊开在掌心,嚣张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就现在!老子就要你!这些钱,还不够买你一支舞?”
盛景作眼中满是厌恶,即刻出声呵斥。
“请你自重,少拿钱恶心人,滚开!”
被当众呵斥,醉汉怒火上涌,却也识盛家六少身份,不敢直接对盛景作发难,却满腔火气撒向傅其桢。
“哟,来这种风月场,梅小姐,你装的哪门子什么清高?你来这,不就是出来挣男人钱的,我许亨顺送了那么多花篮,几次三番请你跳舞,你推三阻四!叫你一声梅小姐,就真把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了?!”
霎时,舞池周遭宾客纷纷侧目,道道目光投来。
傅其桢心中一紧,今夜舞厅贵客云集,乔治·周反复叮嘱所有人,万万不可滋事。
母亲还需要钱治病,弟弟妹妹且需供养,她万不能惹祸。
这些年在风月场浮沉,她已学会收敛本心,懂得周旋妥协。
人在屋檐下,骨头可以硬,可在这地方,脸却不能总冷着。
一时,她脸上重新挂笑,堆起逢场作戏的媚眼。
“许爷,今晚前两支舞已答应六少了。要不您先回座上喝杯酒,酒记在我梅荔账上,第三支我去寻您,成不成?”
说着,她忽然伸手,从许老板手里将那一沓钞票抽了过来。
“许爷这样大方,我再推辞,岂不是不给您面子?”
她将钱轻轻一折,笑意未变。
“第三支。我亲自去请您。”
许老板一怔,见她应下,气焰稍敛,便哈哈大笑起起来。
“好!记住你说的,待会儿一定要陪爷。”
说完才踉踉跄跄转身离开,转身一瞬,傅其桢敛笑,眼底厌恶再起。
那舞池后贵宾位的赫知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好奇的远远瞧着那个女人,看她逢迎讨好的笑意,看她坦然接过那把钞票。
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令人不适的涩意。
她太会了,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傅其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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