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夫妻西市忙采买,误认虚喘作久病 (第2/3页)
“官契自当由你掌管。”
程安安挑眉,伸手接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不错!往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肉吃,事办完了,趁日头好去集市。”
陈清书轻咳一声,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午时,城里最热闹的西市。
程安安来了这么久,还没逛过。
这在她前世可是记录片里的场景。
“掌柜的,细棉布来两匹,一青一靛蓝。再称五斤新棉花,要弹好的那种。”
程安安站在布庄柜台前,手指点着架上的布匹。
掌柜笑的见牙不见眼。
“夫人好眼光,这棉花是今秋新下来的,又白又软。”
“白糖两斤,白面三十斤,粗盐五斤,菜油一坛。”
程安安一路点过去,又拐到杂货铺。
“针线笸箩一套,纳鞋底的锥子两把,再要一把新锁,黄铜的。”
陈清书跟在后头,听她一样一样念叨。
“棉花给娘和冬儿一人絮一床新褥子,剩下的给你做件棉袍,”
“你那件青衫薄的透光,冬天怎么熬。白糖给冬儿冲水喝,小丫头长身体。”
“新锁挂粮仓门上,防大房。”
桩桩件件,全是给家里置办的,没一样是给她自己的。
布匹米面堆在一起,掌柜喊伙计往牛车上搬。
陈清书抢先一步,弯腰把两匹布往肩上一扛,又把三十斤的白面袋子摞上去,胳膊上再挂一坛菜油。
“你行不行啊?”
程安安斜眼看他。
“别闪了腰。”
“行。”
陈清书咬着牙,脸憋的微红,脚下却稳稳当当。
“娘子挣钱,相公出力,分工明确。”
程安安噗嗤笑出声,伸手把油坛从他胳膊上摘下来自己拎着。
“学我说话倒是快。”
两人一前一后往街口走。
书生扛着布匹米面,走的一步一喘,偏偏腰板还挺的笔直。
街角,一个穿水绿比甲的丫鬟站在丝线摊子前挑拣,忽然愣住。
那不是二小姐吗?
还有陈家的穷秀才?
翠儿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
程安安一身粗布衣裳,拎着油坛子走的虎虎生风,脸上白里透红,哪有半分落魄样。
再看那陈秀才,扛着这么多东西,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换口气,额角全是汗。
翠儿撇了撇嘴。
果然是个病秧子,扛点东西就喘成这样,脸色惨白,一看就是熬不了几年的痨病鬼。
她眼珠一转,丝线也不买了,把钱往摊子上一丢,转身往程府跑。
大小姐可交代过,但凡瞧见二小姐和穷秀才的动静,都得一五一十报回去。
程府,后宅,绣楼。
程婉君歪在贵妃榻上,正拿着修指甲。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梢眼角带着几分得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