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祭奠福晋 (第1/3页)
次日一早,乌拉那拉府的信便送到了年府。
“福晋暴毙,请年二少夫人回府祭奠!”
门房小厮捧着信跑进内院时,宜修还没有起床。
年羹尧替她盖好被子,抬步走到外间,对送信的人道,"我家夫人昨儿夜里受了风寒,高热未退,起不来身。烦请回禀费扬古大人,待夫人身子好些了,再回府祭拜。"
送信的人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年羹尧已经侧过身,不冷不热地补了一句,"你回去如实禀报便是,有什么事儿就推我头上,我担着。"
那人到底不敢多言,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消息传回乌拉那拉府,费扬古听完回话只说了一句,"……算了。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来,又补了一句,"告诉沈格格,这几日别出院子。"
一会儿还有得闹呢……
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往后院去了。
果不其然。
没多久,雍郡王府的马车便横冲直撞地停在了乌拉那拉府门前。
柔则跳下车时甚至连披风都没系好,发髻也有些歪了,面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斑驳。
她一路冲进正院,看见正堂里已经设好了灵堂,“额娘!!!”
福晋的棺木停在那里。
香烛燃着,满室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她冲到棺木前,伸手就要去掀棺盖。
费扬古从侧门快步走出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柔则!你做什么!"
柔则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要看额娘!昨儿还好好的,怎么就——"
"你额娘是暴病而亡。"费扬古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你在灵堂闹什么?!"
柔则的眼眶通红,声音尖利得像被什么划破了喉咙,"暴病?"
“什么病能一夜间就要了人命?阿玛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这其中一定有鬼!”
“是不是宜修对我额娘做了什么?阿玛为何一直阻拦?”
“宜修能对她做什么?”费扬古怒了,“你不要胡搅蛮缠了!”
“沈格格有身孕,她担心我额娘对沈格格不利,所以对我额娘下手了,是不是?”
“没有!我已经查过了,你额娘确实是疾病暴毙,没有什么手腕!”
“我不信!秦嬷嬷去哪里了?我要问秦嬷嬷话!”柔则别过脸,声音冷硬。
费扬古一拍桌子,“这里是你家,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阿玛!我是雍郡王福晋,如今我额娘死的不明不白,我还不能问了?”
“我现在就命令你,把秦嬷嬷给我叫过来!”柔则此时疯了。
费扬古脸色发黑,“秦嬷嬷已经殉节,跟着主子去了。”
“怎么会?她人呢?”柔则猛地站起来,越发觉得不对劲。
费扬古道,“她跳河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只手镯了……”
“这不可能!”柔则几步扑上去,猛地掀开了棺盖。
费扬古站在一旁,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没有再拦。
柔则扑到棺前低头看去。
福晋安安静静地躺在里头,面上的妆容已经被重新打理过了,穿着寿衣,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看着倒像是睡着了。
柔则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看了好一会儿,又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没有。
她站在棺木前,腿一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被身后的丫鬟扶住,眼泪终于彻底决了堤,"额娘啊!!!!"
明明昨儿还为了她殚精竭虑、苦口婆心,今日怎么就天人永隔了呢?
她趴在棺沿上嚎啕大哭……
上辈子这个时候,额娘明明还好好的!
额娘,最疼爱她的额娘,怎么就这么抛下她离去了?她以后就再也没有额娘了!
哭了好一阵,她才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直起身来,回头看向费扬古,"我要找人验尸。我不信额娘是病死的!"
费扬古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目光依旧平静,"你到底要闹什么?”
“难道你连阿玛都不信了么?你额娘确实是暴毙,我知道你伤痛,可也不能任性胡闹!”
柔则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头便有人进来禀报,说仵作已经到了。
柔则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像是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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