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到 (第2/3页)
眼,点了九个平日里最能打的出来。
十个人围成一圈,将年羹尧围在当中。
年羹尧活动了一下手腕,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那络腮胡第一个冲上来,拳头带着风声,直往他面门招呼。
年羹尧侧身一让,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顺势往他肘关节上一拍。
那络腮胡“啊”了一声,整条胳膊便软了下去,被年羹尧借力一带,踉跄着摔出去两步。
第二个人从侧面攻上来,年羹尧头也不回,抬腿一扫,那人扑通摔了个狗啃泥。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同时扑上来,年羹尧矮身避开一拳,反手一肘砸在身后那人的肋下,又侧身一踹,将正面扑来的那人踢出去老远。
十个人,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来息的工夫。
年羹尧站在中间,气息微喘,额角沁了一层薄汗。
他的短褐被扯破了一道口子,胳膊上蹭破了一块皮,可对面十个人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了。
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揉着腰,有的坐在地上直抽冷气……
那络腮胡最惨,整条右臂垂着,使不上力。
年羹尧弯腰捡起佩刀,重新别回腰间,将甲胄一件一件穿好。
他随意一笑,“还有谁不服?”
没有人吭声。
那络腮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看了他好半天,忽然笑了一声,“行,把总,我服了。”
年羹尧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你叫什么?”
“周大牛。”
“周大牛。”年羹尧拍了拍他的肩,“往后你当队正。”
周大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成!”
人心是收服了,不过这也只是服他的本事,但带兵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这五十个人也再没人敢拿他当绣花枕头看。
可甘肃的日子,比打架难熬得多。
风沙是最大的苦。
白天还好,日头晒着,沙尘被热浪蒸得滚烫,可只要扎紧领口蒙住口鼻,还能忍。
到了夜里,风就变了性子,尖利得像鬼哭,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钻进被窝,钻进骨头缝里。
沙子也跟着凑热闹,吹得满嘴都是,睡一夜起来,枕头上能抖落半捧沙。
年羹尧的偏房比别处更漏风。
他托人糊了两回窗户纸,又被风吹破了。
隔壁周大牛看不过去,从自己屋里翻出一块旧毡子,裁了裁,给他堵上。
“把总,您这屋子比牛棚强不到哪去。”周大牛搓着手站在门口,看着他身上那件衣裳。
“您这是没听咱这儿什么天儿啊,这衣裳都得冻死人了!”
“嗐,调令着急,也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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