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消渴之症,以阴虚为本,燥热为标。 (第3/3页)
,又沿着肋骨往腹部蔓延,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感觉怎么样?”张小北问。
“热乎乎的……舒服。”刘德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肚子里面好像也有点儿感觉,说不清楚,就是暖暖的。”
“嗯。”张小北微微颔首,继续催动气机。
留针二十分钟后,他逐一起针,每拔出一根,都用指腹在针眼处轻轻按揉片刻。
“好了,起来吧。”
刘德柱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大夫,我感觉……好像没那么渴了?”
“那是暂时的效果。”张小北笑了笑,“针灸能疏通经络,但要想持久,还得靠中药调理。您回去按时吃药,七天后再来。”
刘德柱连连点头,跟着张小北来到外间。
张小北从药柜里抓了七副药,用黄皮纸包好,写上标注,递给刘德柱。
“一共二百一十块。”
刘德柱付了钱,约定七天后再来便走了。
张小北洗了洗手,给银针消了毒。
这时,柳如眉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给,尝尝这个。”她把碗放在桌上。
张小北低头一看,是老家这边特有的甜醅子,麦香浓郁,还带着丝丝酒香,汤汁奶白。
“这甜醅子哪来的?”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冰凉凉甜丝丝的,好喝极了。
“刚刚去买面条,那老板娘给我送了一碗,说是她妈妈的手艺,可甜了。”柳如眉在旁边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吃喝。
张小北几口就把一碗甜醅子吃喝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好吃,真甜。”
“甜吧?我也觉得甜。”柳如眉笑得眼睛弯弯的。
正说着,门口进来一个人。
灰色POLO衫,深色西裤,皮鞋。
正是车管所的赵忠贵。
“张大夫,忙着呢啊?”赵忠贵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袋子。
“不忙,赵哥,您来了。”张小北站起来,“坐,坐。”
赵忠贵在诊桌对面坐下,把两个袋子放在桌上:“张大夫,这是我媳妇儿自己做的卤味,给您带了点您中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