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直直撞向大长老的 (第1/3页)
直直撞向大长老的胸口,鼎底的龙纹亮起青光,想把那截炭枝从他心口震出来。
晚了。
炭枝没入心口的瞬间,大长老整个人像是被抽成了空壳,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却一滴都没流出来,全被那截炭枝吸干了。枝头的血梅猛地绽开,不是一朵,是九朵叠在一起,花瓣层层翻卷,紫黑色的雷弧从花蕊里喷出来,却不往四处散,而是凝成一道细线,直射锁龙台底的石缝。
掌门的手掌按在锁龙鼎上,青筋暴起,鼎身的龙纹亮到极致,青光和紫黑雷弧撞在一起,轰得石壁上的裂缝又拓宽了三尺,碎石像雨一样往下砸。
“刘三斤!“掌门的声音第一次带了急迫,“铜片!“
刘三斤低头看自己掌心,那枚沾满蛟涎的铜片还在,被烫出的伤口已经见了白骨,他却觉不出疼。铜片在震,频率和台底的某样东西共振,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他忽然想起周师兄残魂消散前说的话,“铜片是钥匙,也是锁“。
钥匙能开门,也能反锁。
他把铜片翻过来,背面朝上,那道被蛟涎腐蚀出的纹路里,隐约有个凹痕,形状像半朵梅花。
血梅的灵气还在往台底灌,锁龙鼎的青光被压得节节后退,掌门嘴角溢出一丝血线,显然撑不了多久。苏灵儿从石壁底下爬起来,后背的伤让她每喘一口气都抽着疼,她还是往这边挪了两步,掌心那道雷符的残灰还在冒烟。
“凹痕……“她眯着眼睛看铜片背面,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大长老心口那朵梅,是不是也是半朵?“
刘三斤没回答,他已经动了。
大长老的尸身还站在原地,干瘪得像具蜡像,心口插着的炭枝上,九朵血梅还在开,花蕊对着台底,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最后的灵气。刘三斤绕到尸身侧面,铜片背面的凹痕对准炭枝的断面,猛地拍了上去。
咔哒一声,像是有什么机关咬合了。
炭枝上的血梅齐齐一颤,花蕊转向,从对着台底变成对着铜片,紫黑色的雷弧顺着铜片往刘三斤胳膊上爬,烫得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感觉自己的血在被往外抽,顺着铜片流进炭枝,又从大长老干瘪的经脉里转了一圈,带着某种腐朽三百年的气息,再灌回来。
“你干什么!“苏灵儿想扑过来,被掌门一袖风扫开。
“别碰他!“掌门的声音压着惊意,“血梅认主,他在换……“
换什么,掌门没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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