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章 满塘新绿 (第2/3页)
“老头子,你快看,这边也有!”
霍川道:“我早就看过了,塘里全都有。”
“这才三天,怎么长得这么快?”
“说明咱儿媳会种。”
霍石安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他眼睛一亮,拉着媳妇加快了脚步。
“莲子发芽了?”
苏婉笑着点头:“应该是。”
两人来到水塘边时,霍郭氏正蹲在石阶上,低头看着塘底。
见他们过来,她立刻招手。
“小婉,快来看看,你种的莲子全发芽了!”
苏婉走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塘底嫩绿的莲芽已经钻出了种壳,每一株都很精神。
精神体在水中轻轻晃动,莲息还在不断散开。
有它在,这些莲芽不会出什么问题。
霍郭氏好奇问:“这些莲芽什么时候能长出水面?今年能不能开花?能长出莲藕吗?”
“娘,莲子才刚发芽,哪能一下长那么快,你也太心急了。”霍石安道。
霍郭氏:"我不就问问。"
苏婉耐心解释道:“再过几日,它们就会往上长。等天气暖和了,叶子就能长出水面。只要养得好,今年就能开花结莲蓬。”
“真能结莲蓬?”
“能。”
霍郭氏听得满脸欢喜:“那可太好了。莲子能吃,莲藕也能吃,莲花还能看,这水塘总算没白挖。”
霍川挺直了腰:“当初我就说,这水塘早晚能派上用场。”
霍郭氏当即拆他的台。
“你当初挖水塘是为了养鱼,三回鱼苗全死了,跟莲花有什么关系?”
霍川脸色一僵。
“鱼苗死了,水塘不还在?没有我挖的塘,小婉拿什么种莲?”
“你还有理了?”
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让谁。
霍石安没管他们,只低头看着塘里的莲芽,对苏婉;“莲芽真好看。”
苏婉轻轻‘嗯’了一声。
四人在水塘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家。
一路上,霍郭氏都在问莲的事。
“小婉,这莲叶能长多大?”
“大的能有脸盆那么大。”
“哎呦,那可真大,莲花呢?是什么颜色的?”
苏婉笑道:“等开花了,娘亲自看。”
霍郭氏:“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看看。”
霍川背着手跟在旁边,嘴上没说什么,脚步却慢得很,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临进院门时,他忽然道:“塘边的石阶还是少了,回头再往下铺两层,摘莲蓬也方便。”
霍石安点头:“等亭子搭好再铺。”
霍郭氏听到这话,扭头问:“还真要搭亭子?”
“木头都挑好了。趁石安在家,我们爷俩把亭子搭起来。往后你们来塘边歇凉,也有个挡太阳的地方。”
霍郭氏笑了:“那你们可得搭结实些,别风一吹就倒。”
“你少瞧不起人。”
霍川不服气道:“我年轻时还给人盖过房子呢,搭个亭子算什么?”
“你也知道那是年轻时?”
“我现在也不老!”
老两口又斗起了嘴。
霍石安牵着媳妇走在后面,低声道:“等亭子搭好了,再给你做张木桌。夏日傍晚,还能坐在塘边乘凉吃饭。”
苏婉抿唇笑道:“谢谢相公。”
吃过早饭,霍川从杂物房找出绳子、斧头和锯子,又推上板车,和儿子一起去山上砍树。
苏婉则回了后院,继续蒸黄精。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再蒸四次,黄精就炮制好了。
苏婉往锅里加了水,点着灶火。没多久,锅盖边缘便冒出了热气。
黑豆和黄酒的味道也跟着散开。
第五次蒸制不用一直烧大火。她添了两根粗柴,坐到灶房门口,拿出针线笸箩。
霍石安回来后,日日都在干活,衣裳磨破了好几处。
特别是肩膀和手肘的位置,破口虽不大,不补的话,很快就会越磨越宽。
苏婉找出颜色相近的布,剪下一小块,仔细缝了起来。
她落针很密,线脚藏在里面,从外头几乎看不出补过的痕迹。
没多久,霍郭氏抱着一个小坛子黄酒走了进来,胳膊上还挂着一包黑豆。
“小婉,我又给你拿了些黑豆和黄酒。”
苏婉赶紧放下针线,起身接了过来。
“娘,前几日拿的还有呢。”
“剩下的那些哪里够你蒸四次。”
霍郭氏把东西放到木桌上,走到锅边闻了闻。
酒香浓得很,灶房里全是这个味。
她看了看坛子里剩下的黄酒,又看了一眼旁边泡过一回的黑豆,忍不住道:“怪不得药铺里的黄精卖得那么贵,这炮制起来也太费东西了。”
“光是黑豆和黄酒就用了不少,还得反复蒸晒。若是碰上阴雨天,想做都做不成。”
苏婉道:“炮制好了能放很久,药性也温和,费些工夫值得。”
“那倒也是。”
霍郭氏在她身边坐下,帮着理了理线,道:“明日你们抽空去县里一趟,把天麻和灵芝卖了,再买几斤黑豆回来。黄酒不用买,家里还有很多。”
“好。”
苏婉重新拿起针,把最后几针缝好,抬头问:“娘,家里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
霍郭氏认真想了一会儿。
“买点肉吧,家里快没有油了。”
苏婉点头:“我知道了。明日卖完药材,我去肉摊多买一些肥肉回来炼油。”
“也别全买肥的,再买两斤五花肉,回来给你们炖肉吃。”
“行。”
霍郭氏说完,拿起儿媳刚缝好的衣裳,翻来覆去看了看。
她伸手摸过破口的位置,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出原先破在哪里。
“你这女红真好,缝好后从外面竟一点都看不出痕迹。”
苏婉小声道:“这是我特意跟赵奶奶学的。”
“赵奶奶?”
“就是咱们家旁边隔了两户的赵阿奶。”
霍郭氏想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
“救了小石头的是你?”
苏婉:“对。”
霍郭氏顿时笑了:“原来她以前经常提到的大丫就是你呀!”
霍郭氏把衣裳放到腿上,感叹道:“赵婶子的娘,以前是大户人家的绣娘,女红特别好。赵婶子虽只学了七成,在咱们这几个村子里,也是一顶一的好。”
“她年轻的时候,靠着这门手艺,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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