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 别人只看到他的风光 (第1/3页)
霍石安把她重新拉回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再睡一会儿!”
“不了。”
苏婉靠着他,闭着眼歇了片刻。
“不早了,总不能让爹娘等着咱们吃饭。”
霍石安闻言抱着媳妇坐了起来,又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穿衣。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苏婉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刚准备梳头发,霍石安走到了她身后。
“一会儿到了岳父岳母家,你再休息会儿。我带大哥进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带着他抓只野兔。”
苏婉没什么精神地“嗯”了一声,木梳刚放到头发上,便被霍石安拿走了。
“我来。”
苏婉回头看了他一眼:“相公会梳吗?”
“会。”
霍石安握住她一缕头发,从上往下梳。
他第一次给人梳头,没什么经验,力气也没控制好。木梳碰到打结的地方,他直接往下一拉,扯得苏婉头皮发疼。
她吸了一口气,霍石安急忙停下。
“弄疼你了?”
苏婉转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相公梳得特别好,不过要是能再轻一点,就更好了。”
霍石安听完,先用手把打结的地方分开,再拿木梳轻轻梳。
“现在行了吗?”
“再轻一点。”
霍石安又放轻了几分。
“这样呢?”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啊。”
霍石安听得高兴,梳得也越发认真。
木梳一遍遍从发间划过,原本有些凌乱的长发很快便被梳顺了。
他摸着媳妇柔软光滑的头发,笑道:“小婉,你的头发真好。”
“那是因为我身体好,头发自然就好。”
“我以后还给你梳。”
苏婉笑着点头:“好,只要相公愿意,我每日都让你梳。”
霍石安顿时更高兴了。
等他把头发完全梳顺,苏婉接过木梳,熟练地挽了一个发髻,又用木簪固定好。
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去了前院。
霍郭氏已经做好了早饭。
看见他们,笑着招呼道:“快来吃饭吧。”
桌上放着杂粮饼、煮鸡蛋,还有一碟咸菜。
霍石安先给媳妇盛了一碗粥,又剥了两个鸡蛋一个递给媳妇,一个给了母亲。
霍郭氏接过鸡蛋笑了;“还是我儿子知道心疼人,嫁给你爹一辈子,他都没为我剥过鸡蛋。”
霍川闻言有些心虚:“剥,以后都剥。”
苏婉、霍石安对视笑了。
“爹娘,我后天就走了,今日打算带着小婉回去看看岳父、岳母。”
霍川:“应该的,把昨日咱们猎的野味带上。”
苏婉道:“不用带了,家里最近不缺肉食。如果可以我想带一坛阿爹酿的黄酒。”
她顿了顿笑着道:“阿爹酿的黄酒好喝,闻着也香。我以前在县里见过别人卖黄酒,都没有阿爹酿得好。”
霍川闻言,脸上顿时有了笑。他每年酿酒可费了不少心思,家里人喝惯了,也没谁特意夸过。如今儿媳妇一句话,听得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既然喜欢,就带两坛过去。”
霍川吃着杂粮饼道:“地窖里还有很多,喝完了再回来拿。”
苏婉眉眼弯弯:“那就多谢阿爹了。”
“自家人,谢什么。”霍川端起粥喝了一口,嘴角还带着笑。
霍郭氏看了丈夫一眼,忍不住打趣道:“小婉不过夸了你两句,你就恨不得把地窖里的酒全搬出来。以前我想要一坛做菜,也没见你这么痛快过。”
霍川:“你又不是不知道黄酒在哪,想用就用,还用跟我说。”
“是不用跟你说,可我每舀一勺,你都得往酒坛里看两眼。”
苏婉听得笑了起来。
霍石安笑着调侃了一句:“爹,原来你这么小气。”
霍川抬头瞪了儿子一眼:“吃你的饭。”
一家人说说笑笑,很快便吃完了早饭。
苏婉起身收碗,霍郭氏也拿起布,霍石安便伸手拦住了她们。
“今个你们歇着,我和阿爹收拾灶房。”
霍郭氏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还是我儿子知道心疼人。”
霍川却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何时收拾过灶房?
这小子疼媳妇也就罢了,怎么还把他这个当爹的也拉了进去?
霍石安把几只空碗摞在一起,直接塞进父亲手里。
“阿爹,走吧。你擦灶台,我刷碗,很快就能收拾好。”
霍川沉着脸道:“你安排得倒明白。”
“那当然,娘和小婉平日里天天做饭,咱们偶尔也得帮把手。”
霍川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到底没再说什么,端着碗进了灶房。
苏婉则去了后院,泡了一夜的黄精颜色更深了。她把黄精捞出来,沥去水分,整齐码进蒸笼,又往锅里添了足够的水。
等灶膛里的火烧旺,她这才洗净双手,回到前院。
这时霍川父子已经打扫完灶房,霍石安正在洗手。
霍郭氏已经帮他们从地窖里取了两坛黄酒,放进了篮子里,旁边还有一包木耳。
“小婉,你们把这些木耳也带上。东西虽不值多少钱,却很好吃,拿回去让你娘尝尝鲜。”
苏婉:“好。”
临走前,她不放心地叮嘱:“娘,后院的黄精我已经重新蒸上了。您帮着看着点火,中午的时候熄火,把黄精拿出来晾晒一下。”
“我知道了。你安心回娘家,我会看着。”
霍石安等婆媳二人把话说完,这才提起篮子,伸手握住媳妇的手。
“走吧。”
苏婉本以为出了家门,男人便会松手,谁知霍石安握得更紧了。
刚走出没多远,他们便遇见了几个坐在墙边纳鞋底的妇人。
长脸婶子看见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立刻笑了。
“石安,你媳妇又不会丢,怎么出个门还得牵着?”
另一个妇人接话道:“你瞧他那黏糊劲,当然得牵着,不然丢了怎么办。”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苏婉脸上一热,轻轻挣了两下。
霍石安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的手整个握进掌心。
他看向说话的妇人,咧嘴道:“婶子,你要是我媳妇,我也牵着你。”
霍石安又对另外一个道:“我听说,婶子年轻的时候,和我根叔比我们还黏糊。根叔去地里干活,你都要送到村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