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就嘴硬吧! (第2/3页)
。”
这时老郑头把剩下的两碗面也端了过来。
“霍总旗,你们的面上齐了,请慢用。”
放下碗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好奇地看了苏婉一眼。
霍石安平日来吃面,要么独自一人,要么带着手底下的弟兄。他做事干脆,说话直接,从没见他对谁这么细心过。
方才又是扶人坐下,又是倒水烫筷子,眼里根本装不下旁人。
苏婉察觉到老郑头的注视,抬头看向了他。
老郑头笑呵呵道:“第一次来边城吧?若是吃不惯羊肉,跟我说一声,我再给你煮碗阳春面。”
苏婉道:“多谢老板,我吃得惯,这面很好吃。”
“吃得惯就好。”
老郑头笑着离开,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霍石安用热水烫过筷子后递给霍川。
“爹,吃面吧。”
霍川接过筷子:“你也吃,别只顾着照看我们。”
“知道了。”
霍石安嘴上答应着,却没有立刻吃自己的面,而是先从碗里夹起一片羊肉,放到了老娘碗中。
霍郭氏急忙用手护住碗口。
“你吃,我碗里有这么多肉呢,不用给我夹。”
“你碗里的肉是你碗里的,我夹给你的是我夹给你的,能一样吗?”
霍郭氏:“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肉?”
“肯定是儿子夹的更香一些。”
霍郭氏闻言笑了起来。
霍川:“儿子孝敬你的,你就吃吧。”
霍郭氏:“还是我儿子对我好。”
她夹起儿子放进碗里的羊肉吃了下去。
霍石安随即把自己碗里的羊肉夹出大半,放到了媳妇碗里。
“小婉,多吃些肉,面吃不完的一会给我。”
苏婉看着碗里堆起来的羊肉,也没拒绝,而是把几片连着肥肉的羊肉,放进了霍石安碗里。
“我现在吃不了太腻的,相公替我分担一些。”
霍石安笑道:“好!”
苏婉虽饿,但一碗面到底没吃完,一是碗很大,二就是碗里的面很多。
霍石安看她放下了筷子,将她面前的碗端到自己面前快速吃了起来。
霍川那里也是如此,因霍郭氏也没有吃完。
父子两人捡了她们的面吃了,还没有吃饱,又加了两次面,一次汤,这才打嗝。
霍石安放下空碗,擦了擦嘴,起身付了钱,看着三人问;“现在是回客栈,还是逛逛再回去?”
霍川:“我和你娘累了,就先回去了,至于是逛还是回去,你们慢慢商量。”
霍石安;“行!”
目送老两口离开后,霍石安牵住媳妇的手道;“走,我带你去买一些果仁糕,是边城最具特色的糕点,最是好吃。”
苏婉反握住他的大手道:“糕点的事不急,咱们先去一趟药铺。”
霍石安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哪里不舒服?”
他蹲在苏婉面前;“上来,我背你。”
苏婉:“我很好,不舒服的是你。”
霍石安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他顿了顿道:“你相公我生龙活虎的,身体好的很,并无不舒服的地方。”
苏婉伸手拍了一下他淤堵的最厉害的地方。
霍石安顿时齿牙咧嘴的。
苏婉歪着头,双眼清亮地看着他。
“并无不舒服的地方?”
霍石安轻咳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
“我看看,你这手里是不是藏了钉子?不然轻轻拍一下,怎么会这么疼?”
他说着,低头看向了她的手。
霍石安轻轻摸了摸她手心内那一层茧子,眼里满是心疼。 下一刻,他飞快在她手心上亲了一下。
“原来没有啊!”
苏婉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自己,耳根立刻红了,嗔道:“在外面呢,你收敛点。”
霍石安:“怕什么,天都黑了,大家都着急赶路,谁还看咱们。”
“即便有人看也无妨,我亲的是自己媳妇,又没有亲别人,再说他们即便看到了,也只会羡慕咱们感情好。”
苏婉笑了笑,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快走吧。”
霍石安任由她拉着,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几步,苏婉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问:“哪里有药铺?”
霍石安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看你走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知道药铺在哪呢。”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相公要是肯带我去一次,我就知道了?”
“肯,当然肯。就是不知道药铺现在关门了没有,毕竟天都黑了。”
苏婉:“咱们先去看看,若是关门了,明日再过去。”
霍石安应了一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他对边城十分熟悉,带着她穿过两个胡同,拐到了另一条街上。
这条街比刚才那条窄了不少,地面坑坑洼洼,路边的屋舍也有些旧,铺子大多已经关门。苏婉跟着霍石安走到街尾,在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前停了下来。
铺子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暗的灯光,门上没有招牌,连卖什么的都看不出来。
苏婉扭头看向霍石安。
“没有走错地方?”
“没错,就是这里。”
她打量了一眼面前小铺子,又压低声音道:“咱们去大一些的药铺,买好药。”
霍石安学着她的样子,俯身凑到她耳边。
“你别看这铺子小,大夫治疗跌打损伤、正骨的本事是一绝,他的药也极好。军中的百户、千户大人,若是受了伤,或者身上有哪里不舒坦,都会来这里看。”
霍石安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连将军,也来过好几回。”
苏婉闻言立刻拉着他走了进去。
铺子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柜台后面摆了几排药柜,空气里满是药材味。
里面没有伙计,也没有客人。
苏婉站在门口,高声喊道:“大夫在吗?”
屋里没有回应。
霍石安正要开口,后堂里忽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来了。”
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片刻后,一个跛脚的老大夫从后堂走了出来。他头发已经花白,身上穿着洗得发旧的长衫,走路时右脚明显使不上力。
年纪虽大,那双眼睛却很有神。
他看了两人一眼,问道:“谁看病?”
苏婉立刻道:“是我相公。他经常受伤,身上淤堵的地方比较多,想找你拿一些去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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