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君,他是臣 (第1/3页)
赵清徽淡淡一笑:“还是娘娘识大体。”
这话,王氏受用。
王氏生有一子一女,两个子女也不过十六岁,再加上保养得好,肌肤莹润白皙,脸上几乎没有纹路。
唯独眼睛不再年轻。
“你看看你姑母,平阳长公主,她和你姑父从前不恩爱?你姑父年轻时,为了你姑母,差点去了半条命。”
王氏说的是早些年的事,那时在樟山狩猎,平阳长公主和身为禁军中尉的驸马在事故中失了音讯。
不知过去多少日,他二人出现在众人面前,驸马整个人像失了意识,仍背着平阳公主,只知道挪动步子,往前去。
宫医看治后说,驸马的腿脚受了重伤,若是再晚些,药石无医,平阳长公主却无甚大碍。
可就是这样一个护妻之人,最后也纳了一房姬妾。
“如今你年有十八,不小了,不可再任性。”王氏说道,“高门子弟中有不少才俊,几时,我再替你相看相看。”
赵清徽没有接她这个话,而是说道:“娘娘说得这些,恕清徽做不到,没法像娘娘一般贤德。”
王氏前一刻还温和的脸,骤然变得冷沉,嘴角弧度微僵:“做不到?”
赵清徽抬起眼,直视王氏:“是,我和娘娘不一样。”
“娘娘从前是王家姑娘,最是熟谙闺阁之仪,德、言、容、功,依娘娘的说法,清徽撞破他二人云雨之私,该大事化小,若是计较,反是我的不是?”
王氏将下巴微抬,冷着脸,默认了这个话。
“可娘娘忽略了一点。”
她说话平缓,不恼也不急,一字一字很清楚,“清徽不是那高门绣户出来的娘子……”
她未将话点透,腔音带了一丝无奈的笑,“以夫为纲?娘娘该知道,别说我还未嫁王家,就算我真嫁了他王逸之……”
“我是君,他是臣。”
王氏身子一震,脸色煞白,很快,血气逆涌上脸,烧起来。
这丫头说,她和她不一样,言下之意,不就是暗指她们出身不一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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