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一女人当私宠 (第2/3页)
没倒过来,便留在停月阁当堂倌,也就是跑堂的杂役。
这时,走来另一个堂倌,“谁叫你小时候总欺负他?那时候他瘦小小的一个儿,大冬天,你将他仅有的破袄扔到马厩,被撕得不成样子。”
“害他那样冷的天,只穿一件单衫,冻得话也说不清,嗓子也开不了,又挨师父的抽打,打得他好几天下不来床。”
那人一听,没有半点懊悔,反而得意洋洋:“那怎么了,就他那破袄,板结得跟石头一样,谁稀罕,他反而找了回来,一股子马骚味,臭得咱们都不愿靠近他……”
说罢,肆口大笑。
另一人无奈道:“你也别提从前,只看现在,人家现在是台柱子,咱们呐,都得伺候着。”
“呸!”那人咬牙切切,“他能得意几时?最后还不是被人豢养、包占,你知道那穆王惦记他不是一日两日了。”
“那可是穆王,由得了他么?”那人幸灾乐祸道,“瞧好罢。”
……
宅门上没有匾额,挂着几个红灯笼,将门前的一块空地照得红影晃动。
吉祥见自家主子回了,赶紧迎上前:“小郎在夜阁吃了么?”
杨澈刚准备开口,浓浓的夜幕中传来“叮铃铃”的清音,铃声渐近,一辆马车缓缓行来。
马车停下,一小厮跳下车辕,在杨澈面前作揖,搓了搓双手,口鼻呼出白团团的热气。
“二郎今夜可有空?我家王爷邀了贵客,还请二郎过府演一折,以佐雅兴。”
杨澈眼中闪过厌憎,搀扶住自己的小厮,双肩一垮,头也耷拉下去,右手握嘴,咳了两声:“今儿这嗓子唱不出了,若是开腔,反落了王爷的面,怕是去不得。”
那王府小厮往杨澈面上看了看,嘴角牵起淡淡的弧度:“王爷的盛情,小郎已推拒多次,今儿还是去了罢,总这么着,躲不过去的……”
杨澈给吉祥睇了一个眼色,吉祥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客客气气地双手奉上。
“这一去,坏了嗓子是小,若把病气过给各位大人,反是罪过。”
王府小厮睨向那钱袋,倏忽一笑,接下了,收入腰间,他坐上车辕,一手执鞭,一手挽辔,丢下一句。
“我家王爷好性,看得上小郎,怜惜小郎,这才多次宽宥,莫要不识抬举。”
小厮扬起马鞭,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