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凳 (第2/3页)
下一份帖,正四品里……”
“挑几家近来有功的,或是家中有喜事的,余者,不必占花宴名额。”
听荷应“是”。
“几位国公夫人,用单独的烫金帖,另有一二品诰命,按品级列名,让府司誊写,用我的私印。”
“婢子记下了。”
赵清徽“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至于我那几位叔伯王爷家……大伯肃王,府中老太妃腿脚不便,备下暖轿,直接抬进府里暖阁,不必她老人家走动。”
“二伯安王,他家郡主刚和王家子定亲,安王府也都下一份帖。”
提及王家,听荷的心一提,往公主面上觑去。
两年前,发生那样的事,公主和王家的亲事作罢,之后,王家郎君离京,去了北境,自那之后,两人再没见过面。
如今,安王家的郡主和王家的另一个儿子定亲。
赵清徽面上没有任何异色,继续说道:“还有我四叔……穆王……”
“你就按这个道理拟单子,拟好了,拿来,我再看看。”
有关花宴的安排,听荷听从吩咐,一一记下。
另一边,杨澈回了最外围的跨院,跨院是专供下人们歇息的院子。
像公主府里的大小仆役,不论外面有无房子,在跨院的下人房,都会有一张铺位。
他独自坐于铺沿,慢慢将眼下的境况从头至尾整理。
他冒用别人的姓名,顶了别人的缺,进了公主府,成了一名外院杂役。
接下来的日子,杨澈很快适应了公主府杂役这一身份。
天不亮起床,出下人房,先将外庭院扫洒一遍,天光微亮,再清点马厩,投喂饲料。
之后再提水,备柴炭,以及将采买来的大小物什搬进府中,事情大多细碎。
午时轮值,午后继续干活,直到天黑。
先时,他还想着如何接近赵清徽,这么几日下来,他忽然想明白一点。
就这么一直在公主府当个杂役,有何不可呢,毕竟没人敢将手伸进公主府。
同一时,京中品阶够得上的权贵之家,皆收到公主府的花宴帖,不论是高官女眷,还是皇族宗亲,拿到帖子后,没有不欢喜的。
早早让人张罗起一个月后参宴的行头,衣裳的材质、纹样、颜色,还有头饰等,皆马虎不得,就连鞋履也得适配。
女眷们的装束,根据各人的品阶,从头到脚,是有讲究的,往小了说,是面子,往大了说,是身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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