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青天!我就是个屁啊! (第2/3页)
酬没有?收没收他东西?金银珠宝、良田美妾,一样一样,给老子抖干净!”
宋慎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沈御史明鉴啊!我……我就是个小瘪三!胡惟庸拉着我,图的是我祖父的名头!”
“他哪是看得起我,那是想借我宋家的招牌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在他那儿,连个坐席上的下酒菜都算不上!我算个屁啊!”
沈铮盯着他,眼神像刀子:“那你祖父呢?”
宋慎一愣。
“宋濂,宋老先生。”
沈铮一字一句道,“他跟胡惟庸,有没有什么牵扯?私下见过面?通过信?托过事?”
宋慎“扑通”一声跪下,举起三根手指就往天上戳.
“沈御史!我宋慎今日对天发誓!我祖父在京城时,与胡惟庸只有公务上的来往,私下里从无半句交情!”
“自打辞官归乡,就彻底闭门谢客,跟满朝文武断了个干干净净!莫说私交,就是逢年过节的拜帖,他都没回过一张!”
“若有一字虚言,我宋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铮没说话,盯着他看了足足五息。
那目光冷得宋慎后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半晌,沈铮站起身,掸掸袍子上的灰,转身往外走。
心里已经有底了。
宋濂啊宋濂。
你这一辈子读圣贤书、写千古文,一篇《送东阳马生序》写得多少穷书生泪流满面、咬碎牙根往上爬。
就冲这文章,就冲你教出了太子爷这号温厚仁德的储君……
这一把,老子捞你,捞定了。
毛骧在外头等着,见沈铮出来,抱着胳膊问:“审完了?怎么样?”
沈铮撇撇嘴,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还能怎么样?就一糊涂蛋,被人当枪使了,还他妈在这儿喊冤。”
毛骧嗤笑:“这诏狱里谁不喊冤?个个都说自己清白,上了刑,连亲爹都能供出来。”
沈铮没接话,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宋慎的口供基本能坐实一件事——胡惟庸拉拢宋家,是主动贴上去的。
宋慎自个儿是个草包,宋濂更是在乡野之间,压根没掺和。
这案子真正的根,全在胡惟庸那儿。
查,就往胡惟庸身上查,往死里查。
至于宋濂……
沈铮眯起眼,心里叹了口气。
老先生,您那篇《送东阳马生序》当年可没白写,这回换小子还您一个人情。
“毛帅。”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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