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两份大礼!朱元璋气疯了! (第2/3页)
连夜求见。
老朱手一抖,一滴朱砂“啪”地落在奏章上,晕开一小片红。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兔崽子,不是去定远查案了吗?
这才几日就回来了?还连夜求见?
莫不是……朱桓那混账,又犯了什么事?
“宣。”老朱声音沉了沉,把笔一搁。
不多时,沈铮三人进殿,跪地行礼。
老朱也不叫起,只拿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见沈铮满脸尘土、眼底却燃着火,卓敬铁铉面色铁青,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又重了三分。
“说。”老朱吐出一个字。
沈铮直起身,从抵达定远县外那一刻讲起。
讲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荒田,野草长得比人高,牛瘦得只剩骨头架子,风一吹,晃悠悠的,随时要散成一堆白骨。
讲路边那一排被扒光了皮的树,白生生的,直愣愣朝天戳着,活像一排被剥了皮的手臂。
讲野地里那些破草席,裹着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轮廓,野狗在草席间钻来钻去,皮毛油亮,壮得离谱。
讲吴德金如何摆下接风宴,如何塞来成叠的宝钞,如何一脸谄媚地劝酒,笑得跟庙会上卖糖人的一样。
讲他自己如何将计就计,故意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把那群人的警惕心一点一点磨软。
讲卓敬和铁铉如何趁着他拖住吴德金的空当,微服混进市井,把朱桓这些年吃进去的、糟蹋掉的、逼死的,一笔一笔全抠了出来。
讲吴德金又如何变着法儿地加码,银子不够就拿女人来凑;讲那五个姑娘满身的伤,鞭痕叠着鞭痕,烫疤摞着青紫;讲他沈铮如何装成色中饿狼,把人全收下,才得以把几个活证人带出定远。
最后,讲临行前,吴德金如何专挑那光天化日、百姓围观之际,把一叠宝钞硬塞进他手里,给他下套。
讲他如何挤出笑,把银子收了,把话放软了,才让朱桓那只老狐狸彻底睡死过去。
一桩桩,一件件,桩桩见血,件件戳心。
沈铮的声音不大,却一句是一句,稳稳当当落进老朱耳朵里。
老朱听着,那张脸先是铁青,再是发黑,到最后,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突突”直跳。
他攥着御案边缘的手,指节白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桌角捏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