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上海乱不乱,我们说了才算! (第2/3页)
费信惇听得头大,不想继续在朝鲜战事上纠缠,抬手压了压,打断船津辰一郎。
“船津董事,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对朝鲜战场纠纷不感兴趣。我要告诉你,工部局的职责是维持租界治安,不是替日本军部处理外交纠纷。”
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董事,叹了口气:“还是说回斧头帮的事。”
“工部局会向钱大钧施加压力,看他能不能走个面儿。但丑话说在前头,此事若引发更大的乱子,工部局不背这个锅。”
“总董说得对。”贝尔点头附和。
“租界有租界的法律,华界有华界的权责。工部局若过度介入,反倒给了南京借口说我们乱用租界司法权。”
船津辰一郎压下翻涌的怒气,眼神森然,“好,日本方面将自行考虑应对措施。”
“但我提醒诸位,一旦日本侨民自行组织起来维持治安,会造成什么后果,到时候别怪我没打招呼。”
说完,他站起身,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福岛哼了一声,紧随其后。
门“砰”地一声被带上。
费信惇揉了揉太阳穴,对贝尔低声说了一句,“这个人迟早要把租界拖进中日战争的旋涡里。”
贝尔摊了摊手,没接话。
提篮桥里弄石库门,樊家别院。
传话人回到提篮桥时,樊少山正歪在一张红木躺椅上,手里握着一根烟枪,眯着眼睛听留声机里的评弹。
传话人战战兢兢地进了门,跪在地上,把杨宇霆那句话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
樊少山的手指停在烟枪上,半天没动。
屋子只剩下唱片的滋啦声,传话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背上全是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樊少山慢慢把烟枪放在茶几上,声音平淡得可怕。
“他真这么说?”
“一字不差,樊爷。”传话人的声音在发抖,“他说……说您什么身份,配和他坐一桌……”
樊少山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古怪,嘴角两边的肉在动,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像一条被惊动的蛇,慢慢抬起脑袋。
“好!”樊少山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