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可是见过大场面的 (第2/3页)
然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完了,她也成神经病了?
不等温燃犀消化完“自己到底是不是神经病”这个残酷的问题,
面前的“上帝”开口了。
他说:“上车。”
温燃犀愣了一秒,
她身体重心后移,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神经病好像会传染。
“上车。”
男人再次重复。
“上车。”
“上车。”
“上车!”
终于,他抬起了一直低垂着的脑袋,
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完全光滑的面皮。
与此同时,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
一把巨大的砍刀劈烂了温燃犀面前的小摊。
她九块九包邮买来的签筒滚落,
签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温燃犀只来得及一眼扫去,
最上面的那支签子赫然是——
下下签,大凶。
……
温燃犀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她已经八百年没有跑过八百米了。
现在却在被一个没有脸的怪物当狗撵。
周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一片无声的死寂。
空旷的道路上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还有后面那个怪物发出的“哒”、“哒”、“哒”。
——那是他四脚着地奔跑时,手里的砍刀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往日分岔的路口不见了,
眼前只剩下一条长长的、熟悉的街道。
那是温燃犀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很快,幸福小区出现在眼前。
但温燃犀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感,
她一口一口地喘息着,脑袋里想的是:
“要回家吗?”
“爷爷奶奶还在家里。”
“两个老人年纪大了,会被吓坏的吧?”
想到这里,温燃犀的思绪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隐约知道自己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在中学时期,温燃犀其实是有朋友的。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可后来,那位朋友饲养的小猫因为意外去世了。
她蹲在地上,哭得很伤心。
温燃犀不明白,于是也蹲下来真诚地问:
“你为什么要哭?”
朋友红着眼,错愕地看向她。
没有任何恶意,只有纯粹的疑惑。
可偏偏,这样的疑惑才让人遍体生寒。
半晌,朋友哑着嗓子开口:
“你真的和我、和我们……都不同。”
温燃犀很不解:“你告诉我,不好吗?”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哭泣,我知道后就能理解了。”
她认真地保证:“我可以去学的。”
听到这句话,朋友却神情复杂地看向温燃犀,
像是在看一个牙牙学语的怪物。
她没有回答,只是长久的沉默。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陪温燃犀一起吃饭了。
这样的不同,让她成为了独来独往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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