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突破开脉斩朱提,满盘计划一落空 (第1/3页)
拔剑,出鞘,一声轻颂代替一切光华,曾积累的不甘,愤怒,耻辱,在此刻全数释放。
“我将站上舞台。”
李吟的双眼如此说着。
要变强,要变得比谁都强。
要不再用爬行在阴暗潮湿的角落,不去做阴沟里的老鼠。
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此剑——血沾襟!”
无遮挡,无掩护,无退路,携带着愤怒的纯粹攻伐一剑。
一剑挥出,天地俯首!
邹荣瞳孔陡然紧缩至针尖大小,他拼命后退,横起战刀,试图防住这一剑。
李吟已到山穷水尽时,只要能防住这一剑,他就能赢!
空气在逃窜,天地在退避,邹荣眼睁睁看着某种雾蒙蒙的东西从剑尖上抖出,忽然凝实,化作一道极细极薄的血线。
来了!要来了!
已经到了!到了!
“其实,我不适合出此剑。毕竟,我始终是瞻前顾后之人。”
突然,血线消散,天地重归寂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邹荣愣在原地,两种极致的情绪相互转换的瞬间,人会出现一刹那的大脑空白。
利用这短暂到不能再短暂的空白,是戏法师最常做的事。
另外,戏法师身边有一位助手,也是常事。
破空声从侧面袭来,三枚乌沉沉的透骨钉直奔邹荣胸口伤口而去。
一般而言,此等程度的暗器根本无法伤及朱提境武者分毫,但耐不住邹荣胸口旧伤别说恢复,连正经缝合都没有。
透骨钉轻而易举透体而入,邹荣下意识一闪,让开心脏,但还是被刺穿肺部,呼吸受阻,真气一阵无法运转。
更要命的是,透骨钉上还淬着见血封喉的猛毒!
“你.....你竟然敢耍老子!”
邹荣两眼一瞪,怒目扫向侧方屋檐,果然瞥见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接着他下意识猛运真气逼出透骨钉,然透骨钉还没逼出,张口又吐出一口黑血。
以他如今状态,恐怕纵使是立即去寻解药,也活不过三日,没有解药的话,更连一炷香时间都难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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