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高级英语精通 (第3/3页)
不回地跑了。
胡同里只剩下扬起的灰尘和远处几声鸟鸣。
纪生转身走到林稚鱼身边,“小姐,人撵走了,夜里我会盯着院子,绝对不让人偷偷摸摸翻墙捣乱。”
林稚鱼她看着锁死的院门,心里踏实下来。
果然!
这人就是不能太好说话。
过去几天,邻里看似客客气气串门,实则都在暗地里摸底,看她好不好欺负。
今天这俩就是先来试水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镇住那些心怀叵测的人。
林稚鱼淡淡开口:“行,辛苦你了,正常守着院子就行。”
纪生:“嗯。”
马三儿扶着棵老柳树,弯腰喘了老半天,才“哎哟”一声慢慢蹲下身子。
他胳膊上五个指印已经肿起来,红里透青,像被火钳子钳过一样,胳膊肘还蹭烂了好大一块。
“嘶,邪了门了。”
他咬着牙说,“那老娘们儿是人吗?拎我就跟拎袋煤球似的。
我他妈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人就到了跟前。”
二驴惊魂未定地朝来路望了望,生怕那中年妇人追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虚。
“三哥,你看见她胳膊没?细得跟我娘们儿擀面杖似的。
可那手劲儿……我后脖子现在还是麻的,跟让马车轱辘碾了似的。”
“废话!我胳膊都差点折了!”马三儿声音直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你他妈不跟我说,那院就一丫头片子加一个做饭的老妈子吗?这他娘叫老妈子!这叫老妈子!!!”
二驴哭丧着脸,“我哪儿知道啊,刘婆子跟我说的,说那院新搬来了俩人,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上岁数的娘们儿。
我寻思着……这还不是软茬儿?”
“软茬儿?”马三儿冷哼一声,低头啐了一口,疼得又吸口气。
“你见哪个软茬子把我当死狗似的往外甩?那婆子绝对练过。
就那一下,单只手,跟没使劲儿一样,我一百二十多斤,到她手里跟个枕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