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来自意大利的邀约 (第1/3页)
除开这两封重量级的来信,还有一封弗朗西斯·高尔顿的信。
高尔顿热衷于人类遗传统计,一方面承认教育对人的塑造,另一方面又执着于先天禀赋的统计研究,他的信件立场微妙而矛盾。
高尔顿致伊迪斯·班纳特小姐
尊敬的班纳特小姐:
我太太拜读了巴黎教育会议纪要并将它推荐给我。
您推动底层女子教育的热忱值得敬佩。
统计告诉我们,人群之中高智力禀赋的分布,男女两端皆有出现。
教育可以把人先天拥有的潜能发掘出来,却无中生有创造不出天赋。
因此女子办学既要敞开大门接纳所有女孩,也不必幻想教育可以抹平人群与生俱来的心智差距。
我正在收集不同家庭出身女性的智力问卷,倘若凯莉娅女院愿意协助分发问卷,收集学生的家庭、天资、学业表现记录,将对我的人类遗传研究大有裨益。
当然,一切记录严格保密,绝不对外泄露学生个人信息。
您的忠实的 F·高尔顿
纽纳姆学院的来信,讲述剑桥女子高等教育当下依旧处处碰壁,议会、学院的保守势力持续阻挠女性完整学位的授予,她们十分看重伊迪斯在大会提出的观点:高等学术教育与面向劳工的实用教育,二者并非二选一,社会应当同时追求两条道路的推进,不能为了底层生计,便舍弃女孩接触高深知识的权利。
至于那位女工科普工作者则写道,很多工厂女工白天劳作之后,连阅读科普小册子的闲暇与灯火都十分稀缺,夜校的博物课常常举步维艰,希望可以从凯莉娅女院借鉴半日制、助学金补偿家庭损失工钱的实操方案。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社交来信。
伊迪斯把几封来信一一读完,并将信件细心收好。
孟德尔的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