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曲折南逃 (第2/3页)
翟敬承见他低头思索,拿过软钩查看,仔细琢磨,道:“从此物形制来看,既可作为绳钩,也是一件锐利武器,似还有其它功用,但与江湖各帮派惯用的软钩都印证不上”,顿了一顿,道:“师弟,这些人来历不明,既然存心盯上咱们,我们也有必要探探对方路数。我刚才主张不回城而从小路绕行,一路顺畅当然最好,万一遇上了,就趁机摸摸对方来路。”
他们师兄弟二人常年相处,彼此明了各人所思所虑,王敬得一听即明白师兄之意,道:“不错,我在明敌在暗,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不探明对方来历,即使平安而回,终无安稳之日”。
翟敬承赞许点头,瞄了一眼黑木箱道:“何况我们还有那事物在手,纵然对方人多势众、气焰横天,其奈我何!”
“正是,‘此物可敌十万兵,天下何人敢称雄’!掌门师兄此次原本让我们携带此物做为检验所用,贼子敢来,那就拿他们试刀!”
众人一路逶迤向南前行。所过之处,片片农田麦苗返青,微风吹过,拂起阵阵绿色波浪,有时三株两株柳,到处十枝五枝花。
景色虽美,众人却无心欣赏,着急赶路。翟敬承本想寻机购得马匹或租船前行,可一路走来,未见马匹,所见零星船只,也是乡间小小打渔之船,仅可容纳一、二人,不堪所用。
王敬得道:“师兄,此处一直向南可抵长江边的瓜洲镇,这是一千年古镇,物阜民丰,必有大船。我们雇船沿江而下,今晚即可回到金陵。”
翟敬承极目远眺,正南方向影影绰绰有一建筑,黄墙灰瓦,从外观形制看乃是乡间常见的土地庙。
翟敬承心喜道:“有土地庙,附近就有村镇。大家走快点,今晚早些到家。”众人答应一声,加快脚步。
翟敬承不经意间回首一瞧,见王敬得走路时身形似有些迟滞,他暗自吃惊,趋前问道:“师弟,你这是…?”
“适才在酒楼和身后那人对了一掌,仓促之下内腑受到震动,从马上下来步行后,气息越发不畅。此前不欲师兄担心,故没有禀报。”
翟敬承自责道:“我见你追击灰衣人行动如常,实不知你竟已受伤,都怪我疏忽大意了!”
“谢谢师兄关心,也没有什么大事。对方虽然从身后偷袭,我也及时出掌相护,抵消了大半力道,回去歇个几天,不强行运气,也就没事了。”
见翟敬承兀自放心不下,哈哈一笑道:“师兄,想当年长鲸帮摆下鸿门宴,咱们和四师弟三人联袂三进三出,血染长袍,伤越重,气越强。那一年金沙帮设伏偷袭,秦师兄和我们都受重伤,却反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些许小伤,何足道哉!”
两人相视而笑,他所讲事情,都是几人当年以寡击众,酣畅淋漓之事,每次提起,都有心潮澎湃、热血激昂之感。
江南水乡河道交错、水网纵横,行不远,一条宽两丈有余的小河沟横在前方。
众人都是霹雳堂好手,此等小河沟,自不必费力绕道。王敬得丹田提气,准备一跃而过,忽觉气息停滞,丹田空虚。他心中一惊,以为自己内伤加剧,再看周边人人脸色有异。
常志捷叫道:“师父,情况不对,丹田气息微弱,空荡无力”。
齐友礼大骂道:“难怪觉得箱子越拎越重,咱们一定是中了这帮乌龟的道儿啦!”
翟敬承脸色严肃,道:“大家不要慌张,各自再试试”。暗自运气自查,果然内力流失,再次勉力提气,内力更减弱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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