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0章 家事起波澜(下) (第2/3页)
她不赞成。
那就是不能把厉元朗说成渣男。
虽然厉元朗有过四段婚姻,四任妻子。
可在白晴看来,都很正常。
厉元朗和韩茵离婚,是因为感性不和。
说难听点,是韩茵眼见厉元朗没前途,走下坡路,便主动提出了离婚,等于把厉元朗踹了。
厉元朗与金可凝的结合,本身就带着金可凝的算计,想要置厉元朗于死地,最终的悲剧也并非厉元朗所愿。
至于水婷月,他们的婚姻本就不对等,况且水婷月已死,并非厉元朗薄情寡义。
白晴觉得郑海欣这样说,未免太过偏颇,也忽略了厉元朗这些年独自打拼的艰辛和对家庭的责任。
她张了张嘴,想为厉元朗辩解几句,可看着郑海欣此刻崩溃痛哭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火上浇油,郑海欣积压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白晴默默地递过一张纸巾,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郑海欣情绪的平复。
房间里只剩下郑海欣压抑的哭声,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这屋子里弥漫的沉重与伤感。
白晴没有辩驳,反而让郑海欣认为,她和自己一样,认可厉元朗就是一个没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
这种认知上的偏差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委屈并非空穴来风,原本就激动的情绪又添了几分执拗。
她抬起通红的双眼,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厉元朗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心里只有他的权力,他的地位,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谷雨是他的亲儿子,他管过多少?还不是我把他拉扯大的!现在孩子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他又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用那些所谓的‘大局’来压人,他考虑过谷雨和小溪的幸福吗?”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在厉元朗身上,“我不管什么金家银家,我只知道小溪是个好姑娘,谷雨喜欢她,他们就该在一起!你们这些人,整天想着算计,想着利益,把孩子们的感情当成什么了?筹码吗?”
郑海欣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控诉。
她觉得自己像个孤独的战士,在为孩子们的幸福而战,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和支持。
白晴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一种纵容,一种对厉元朗冷漠态度的默许。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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