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四十七章 他已经完成了归因 (第1/3页)
不过这也正常,那可是陈曦,是照亮大地,让在黑暗中前行、根本不知未来的人能大跨步向前,认识到未来究竟为何的孤月,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人。
故而普通人无法完全认知陈曦的计划反倒是合理且正常的情况,反倒是能理解,并完全认知才是不合理的情况。
甚至,哪怕是现在已经摒弃了焦躁的鲁肃,其实也清楚,自己也未必真正看到了陈曦计划的全貌,他最多是看到的比较多,至于说全貌,呵!
陈曦是天人这话并非鲁肃所说,而是鲁肃眼睁睁看着陈曦打出了天人的战绩,没错,不管那是不是前人的捧杀,也不用在乎里面到底有多少的战绩,从陈曦最弱小的时候,跟随在陈曦身旁,眼睁睁的看着陈曦如何以凡人赢弱之躯登天的鲁肃最清楚,陈曦是何等的恐怖。
「不过要说陈子川不懂人心这种话的————」鲁肃回忆了一下董昭发来的密报之中的内容,不由得浮现了一抹嘲弄,陈曦怎么可能不懂人心,他比任何人都懂,只是很多时候,陈曦不需要将这一方面表现出来,因为对神而言,没有人心,只有公心,才更让普通人安心!
若真将陈曦当做泥塑木雕,当做没有人心的规则,那可就太看不起陈曦了,作为距离陈曦最近的文臣,鲁肃无比的清楚,陈曦不仅懂人心,还看的非常遥远,只是不想表现罢了。
恒河的乱象,陈曦恐怕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只是在那一日之前,陈曦用其他的手段按捺住了人心,而这高妙的手段,在现在的鲁肃看来,绝对是最佳的方案,只是当年的自己过不了心坎。
「且看着吧。」鲁肃躺在摇椅上,带着几分淡漠,这一刻他多少理解陈曦以前为何是那种神色,因为提前知道了结果,未必是件好事。
「夫君!」出去玩的姬湘回来,看到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的鲁肃,一个大跳就扑了上来,将昏昏欲睡的鲁肃直接打醒了过来。
「啊,湘儿。」鲁肃被踹醒过来,看到是姬湘,原本的惊吓自然的平复,毕竟这么多年了,鲁肃是真的习惯了这个机灵古怪的邪神老婆。
姬湘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鲁肃,整个人有点兴奋,鲁肃尽力将姬湘从自己身上撕开,然后牢牢抱住,横着扛到了姬湘的闺房,狠狠地按住输出,直到日上三竿,有点虚弱的鲁肃才出了房门。
「对了,湘儿你今天有什么事吗?」鲁肃捂着有些酸胀的老腰,大头终于占领了高地,对于姬湘今天的状态有些好奇。
「感觉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姬湘歪头询问道,虽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太好,但她有特别的治疗抑郁的药。
「呃,这么明显吗?你都能看出来吗?」鲁肃沉默了一会儿,原本略微有些疲累的神衰表情浮现了一抹唏嘘之色,姬湘听到鲁肃这话,裹着纱衣伸手将鲁肃抱住,很明显姬湘不想思考这些东西,她的人生简单,快乐,生死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多虑的。
「湘儿,你说这世间真的存在所谓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吗?」鲁肃抱着姬湘,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带着几分明知答案,却又犹疑不定的神色询问着自己怀中的人儿。
姬湘听到这话,脸上甚至浮现了一抹看傻子的表情,她不想动脑子,但既然鲁肃问了,她这个当世最顶级的心理大师还是会给出回答的。
「不存在。」姬湘给出了非常明确的回答,「这世间从来不存在所谓的刀子嘴豆腐心,只存在看不起你,不尊重你,视你为无威胁弱者,怀揣着几分对于你的怜悯,对于你的蔑视,站在高你一等的态度,去发出对于你的尖锐嘲讽,最简单的一点,所有的刀子嘴,在意识到自己是下位者的时候,都会乖乖地说人话,比方说我。」
鲁肃听到这话,甚至有几分憋不住,抱着姬湘哈哈大笑。
「真的为了别人好的话,除非是有什么不能言述的威胁,否则绝不会那样说话,能那样说话,只能说被这么针对的人,在如此说话的人眼中只配得到这样的待遇。」姬湘很是尖锐的给出了结论。
「是啊,这就是最终的结论了。」鲁肃带着几分唏嘘。
「所以,夫君,你想做什么?」姬湘带着几分疑惑看着鲁肃询问道,她懂心理学,但本质上她只是人心的镜子,而并非真正的通悟人心。
「起码挽回一些东西,子川到底想的是什么?以及让他们不要在错误的路上继续下去了。」鲁肃叹了口气说道,「子川没有直接申饬,而是建议他们回撤,只是想要保住更多的将校士卒,这不是对错的问题,本质上是战略高度的问题,文则他们大概思考的还是如何战胜奥斯文吧。」
「你们两个大白天能不能收敛一些!」就在姬湘歪头准备提问的时候,徐宁哐当一声将门打开,以前在长安的时候,徐宁要上班,要去长安女学当校长每天的事情比较多,没见过几次姬湘发癫,偶尔遇到几次,也就以为自己表姐时而如此,等来到恒河之后一表姐,你是人?
「哦?」姬湘从床上站起来,没有一点害羞,直接将鲁肃的脑袋抱住,半透的纱衣从双臂垂下,彻底挡住了鲁肃的挣扎,就那么看着一脸涨红的徐宁,那神色就像是在询问,徐宁你咋了?
肺都炸了,徐宁现在只想将姬湘杀了,什么表姐不表姐的!
「好了,好了,宁儿你也来,我刚好有些事情想要处理一下。」大头上浮,占领了智慧的高地,脑子极为清晰,开始以陈曦的视角看待天下万类的鲁肃,哪怕是被流光纱盖头了,哪怕是被姬湘抱住了脑袋,依旧是坐怀不乱,胸怀天下的顶尖智者。
徐宁看着鲁肃愣了一下,不过毕竟是夫妻,瞬间就意识到现在鲁肃处在被大头支配世界的圣贤模式之中。
「什么事?」徐宁虽说也知道鲁肃当前的真实情况如何,但还是走了过来,而鲁肃从一旁拽了一身流光的大给姬湘套上,然后用宫绦将姬湘给捆住,说实话,也就多亏姬湘的腰确实够细,两条宫绦内扣之后居然还真能当束腰带将大氅就这么套在姬湘身上。
「夫君,你还真会啊!」徐宁走过来,看着就套着一个流光大氅,腰间用宫绦束住,不让大氅撒开,半披散着长发,挂着丝丝缕缕五色绳的姬湘,也多少有些无语。
鲁肃闻言也是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而姬湘则是不甚在意的横躺在床榻上,甩了甩自己半透不透的长袖。
「情况是这样的。」鲁肃也懒得管姬湘,姬湘能从心理学上给自己分析出来部分重要的信息,作为重要的佐证,鲁肃已经很满意了,至于另外一部分,还是得问问徐宁。
鲁肃简单地将司徒案之后发生的一切,以及现在恒河正在发生的一切,挑最重要的内容讲解了一遍,而徐宁原本还有些羞恼的神色,也随着鲁肃的讲解开始慎重了起来。
「也就是说,夫君你认为陈侯应该知道,恒河军团完全不撤退,其实也是能打赢的?」徐宁带着几分惊奇看着鲁肃询问道,「不是,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吗?这个结论不就是你刚刚获取到的战报吗?而且这个战报还只是前线于将军和徐军师做出的判断?」
「问题就在这里啊,文则和元直两人都是偏谨慎的类型,在子龙集团出现重大错误,算了,直接说吧,出现重大犯罪,翼德集团出现重大错误之后,长安让文则和元直坐镇一线,统帅集团军,其实就是看在两人的谨慎上。」鲁肃叹了口气,「文则不会冒进,他只会占点便宜,元直不会信别人给出的破绽,他只相信自己创造的破绽。」
徐宁低头思虑了一会儿,默默点头,她对于自己夫君的判断是认同的,她没有特别关注这些,但鲁肃在这些方面不会胡说,说句过分的话,这些人的档案,搞不好都是鲁肃写好封存的,到现在李优有没有资格打开这些高层的档案进行审查,可都还是一个问题呢!
「也就是说,当文则和元直判断一线军团能获胜,最起码在第一批次正面应对奥斯文二十余万集团军的时候,能获胜,那子川那边让后撤的命令就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鲁肃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无需怀疑子川的能力,也无需怀疑子川的眼光,他只是不愿意使用某些手段。」
「我有些不太明白。」徐宁有些搞不明白鲁肃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上层意见相悖了。」姬湘趴在床榻上,摇晃着自己的脚丫,随口说出来了让徐宁胆战心惊的话。
「在陈侯那边能称得上是上层的————」徐宁带着几分颤抖,这丫的不就是自己夫君搞出来的那个级别的动荡吗?
「这样想想的话,应该是奉孝、文儒或者子扬搞出来的事情吧。」鲁肃叹了口气说道,「若是结合子龙和翼德的情况,那子龙集团最大的犯罪问题恐怕本身就是一个局了,这等行为,唔,奉孝吗?真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徐宁带着几分惊恐看着鲁肃。
「就像你想的那样啊,中央下派的调查人员,应该本身就是奉孝做的局,只有这样,子川才会强行按住吧。」鲁肃带着几分唏嘘说道,「陈子川这种圣贤都不得已为之,那后来者呢?定当如此了!」
「这?」徐宁整个人都有些泛白了,有些事情到了徐宁这个级别反倒能清楚的理解到底有多大的问题了。
「子川应该在最后时刻猜出来了,所以强行按住了,但下达的命令是不可能收回的。」鲁肃思虑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中央调查员的死亡,是必须要有一个交代的,所以早期子川的思路应该也是清洗,区别只是清洗的力度和方式,会有所控制,只是有些事瞒不过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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