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九章:地狱 (第2/3页)
些不知所以,有大胆者停下机车蹑手蹋脚地上前去查看,走到近处时那被劈开的死侍忽然暴起扑向他!
那人吓得後退数步摔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扑来的死侍不过往前几步路,忽然整个躯体就完全地裂开了,从头颅正中央延到腹腔如开花般分裂,就像是蛤蜊被厨刀从中切开,刀口近平完美,内脏、脑组织以及骨骼的切口都呈现出一种透着玻璃切片的平整感!
裂开的死侍之後,食腐者们的视线里现出现了一片黑色的血海,BlueLips前的空地上,漆黑的带有腐蚀性的血水遍布地面汇成一片暗红的汪洋,在被血蒙蔽着散发出红光的LED灯照耀下,尽数都是死侍的屍体,如果光是屍体还很难让这群食腐者们震惊,主要是这群死侍的屍体太过...零碎了。
血水之中不少死侍甚至还没有完全地死亡,或者说他们的脑神经已经中断了,可超乎常理的躯体神经依旧保持着活跃,在不断地挣扎、抽动着,这就导致了血海之中无数的被劈砍成零碎的「屍块」都在血水之中蠕动。
相对完整一些留有上半躯体的,被破开的腹腔,切断的肋骨里漆黑的肺部还在扩张收缩,仰躺在血水里仿佛渴死的鱼,只剩下下半身从腹腔流出的内脏如蛇一般蠕动,往下的两条腿像是找不到主人一样用力扑腾着。
「呕有不少坐在机车上的食腐者直接歪头呕吐了出来,这幅场景太过挑战人类的接受极限了,所谓地狱绘的场景莫过於此。
「老大?」有食腐者看向了他们的领头人,食腐者的首领也有些头皮发麻,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这些死侍到底要遭遇什麽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远处BlueLips的大门忽然探出了一把尖刀,刀刃上透着黑色的污血但却无法灼伤金属分寸,伴随着门後凄厉如婴儿啼哭的哀嚎声,那把插在门上的刀刃往上如切奶油般划出一条直线,啼哭声瞬间停止。
大门被从里面打开,数十台机车的头灯照亮了那从中走出的人影。
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着黑底红花和服的男子,他的身形可以说是消瘦,手中垂着一把带污血的古朴长刀,如江湖浪人般敞开着衣襟露出里面清秀的肋骨,在他的身後,有人瞥见了一幕真正的地狱景象,与之相比起来,这外面的污浊血海不过是真正地狱前盛满彼岸花的三途川。
他从中走了出来,踩着那些污浊的血水,可以腐蚀钢铁的脓血荡漾在他骨感的脚踝上就像加了红墨的清水般无害,血水中倒映着他形销骨立的身影,那些挣扎扭曲的死侍屍块都避之不及地扭动着逃离他,沾了怎麽洗也洗不乾净的浊红血污的束发带散开,乱发披在身後,就像是故事中走出的伴剑的恶鬼。
机车上的食腐者们纷纷抬起手中枪对准那血水中的持剑的男子,无数道杀意落在那人的身上,引得他抬起头望向这边一干是所有人都见到了,那该是怎麽样一双恶鬼的瞳眸啊!仿若无间地狱中滚烫爆裂的岩浆河流,里面沸腾的都是死者的森森骨骸!
一道黑影带着腥臭的烈风从天而降,落在BlueLips的房顶,一只死侍终於抓到了机会,啃噬向那男子毫无防备的後背。
古朴刀刃的刀尖轻点暗浊的血海後撩起,那是落叶翻身的一刀,看起来很轻,像是随手在画布上用笔毫勾勒出神奈川浪尖的水纹,却是卷动了那脚踝边血色的惊涛骇浪。
血色的瀑流随着刀刃划动逆卷向天,血水以空气为画布去着色,将沿途的一切颜色都覆尽,落下的死侍、BlueLips的建筑、乃至整片暗色的天空,一切都被那卷起的洪流淹没。
死侍被切尽每一分血肉,坚固、高大的建筑被血海的洪流冲碎,直到血潮平息时,那蜿蜒的多摩川与川流倒映的明月也被染成了妖冶的血红。
食腐者们举着手中的枪都忘记了扣动扳机,也忘记了自己在做什麽,都僵硬地看着那在头灯照耀下,影子几乎遮蔽整片地面的男子,他们已经不知道那是人还是恶鬼,又或者说是东京这片地狱终於招来了属於它的主人。
「世の中は地狱の上の花见哉。」
直到硬质的手杖敲动地面的声音响起,一个老人从食腐者们身後走来,他置若罔闻地从这群人之间走过,黑色的羽织在头灯的照耀下宛如乌鸦的羽翼,虽然杵着手杖,但那背脊却是笔直又坚挺,戴着映着冰冷寒光的苍白公卿面具,带着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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