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吴争的担心 (第2/3页)
合逻辑。
是什么人、事,值得祖大弼不顾军中规矩,亲自迎上,然后被自己轻易俘虏?
这些疑点,在吴争连续三个问题下,显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蒋全义骇然道:“王爷的意思是……祖大弼故意被俘、故意诈降?”
吴争悠悠一叹,道:“这场战争,说起来象是本王发起的,可事实上,每一步都地敌人的算计中,直到现在,我依旧难窥全豹……事关数万将士生死,事关北伐大业,身为主帅,每走一步,不得不慎之又慎哪。”
蒋全义拱手道:“是末将鲁莽……不识礼数,还请王爷责罚。”
“责罚你什么?”吴争斜了蒋全义一眼,“抗命之罪都还记着呢,这顶撞之过那算是小的了……也对,虱子多了不愁嘛。”
蒋全义脸一红,呐呐道:“末将知错了。”
认了错,蒋全义头一抬,“既然这厮是诈降,那就别怪咱无义了,末将这就去砍了他!”
吴争没好气地道:“怎么,这时就不担心泰州卫将士白白送死了?那是六千多个百战老兵,不是六千多头任你屠宰的猪……况且,这事还没有证据,万一杀错了,岂不断了日后降清汉人的反正之心?”
蒋全义傻眼了,“那……那咋办?”
“咋办?凉拌呗!我还不知道你,泰州卫这次伤亡巨大,你早就眼馋这六千多人了。当然,你更眼馋的应该是祖大弼,能将这样一个沙场宿将拢在麾下,你是太得意了。你也不想想,这样的人,是你能拢络得住的吗?”吴争怼了他一句,“本王原本想着,他降就降了,军队就地解散,他要想做官,那就将就去后方任个闲差……可之前几句话说下来,他是宁肯死,也想留下来,这让本王不安哪。”
蒋全义被训得满脸通红,他想了想道:“要不先应下来,然后找个机会设下鸿门宴,神不知鬼不觉地……砍下他的脑袋?”
吴争翻翻白眼,道:“没想到啊,其实你比老马更小人!”
蒋全义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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