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路遇奇葩 (第2/3页)
吴争自然是活的。
慈不掌兵,这是一种用无数鲜血锤炼出的坚韧,哪怕此时,吴争的心在……滴血!
但愿敌人能懂,来一场公平的对决。
否则,吴争暗暗咬牙,我必率第一军北伐,不死,不休!
……。
“什么叫民权……什么叫民主?那就是刁政、懒政!是番人哄人的把戏!”
“知道什么叫大多数人的暴政吗?那就是肉食者用大义之名,迫害无辜!你……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同意过这么干吗?没有!你们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他们口中的大多数人,因为,你们没资格!那他们口中的多数人,是如何产生的呢?很简单,用银子、金子堆砌出来的大多数人!”
“打个比方,只要我想做一件事,无论对错、善恶,只要我有银子,我便可以一夜之间,将银子撒满全城,然后得到我银子的每个人,都赞同我的观点……如此,大多数人产生了,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最大多数人……。”
“再来说说,吴王殿下为何下令攻沛县?明知兖州敌军援兵近在咫尺,三千人真能攻下沛县,就连你……你……还有你……你们,恐怕都知道,这无疑是送死……对吧?”
“那吴王傻吗?显然不会!他是在赌,赌命,赌天命!他拿三千将士的命在赌……赌什么呢?赌鞑子是真的不想打了,赌鞑子最后会让步,还赌兖州敌军来不及增援,更赌沛县敌军会以公平对决的方式来应战……。”
“诸位怕是想不明白了吧?敌人怎么可能与北伐军公平对决呢?有道是兵不厌诈嘛,咱那位吴王殿下就对此熟稔得紧……其实道理很简单,既然吴王敢赌敌人是真不敢打了,那么,此时以堂堂正正出兵三千,敌军就该堂堂正正以相等兵力应战,这便是以正合的典故……可惜啊,吴王殿下怕是错判了敌人,要知道对方可不是知书识礼之人……。”
吴争是真惊愕了,这哪里来的奇葩?
距府衙前四、五里地的大街上,一个三十不到的不修边幅的“落魄书生”,在大言不惭地“剖析”着吴争。
还真别说,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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