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夜行漫记(其二):莫扎特、海顿、亨德尔等众星 (第2/3页)
330《C大调钢琴奏鸣曲》的主题,转眼化作《魔笛》中帕帕基诺天真烂漫的咏叹调,欢乐的旋律如数道阳光洒在了走廊,后来《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的慢板又悠然飘出,美得令人窒息。
“唉你们听,那是为我敲响的钟声吗?”莫扎特的一道影子从伏案写作《安魂曲》的窗前抬头,声音顽皮又疲惫。
“不,大师,那只是你为死亡谱写的,最轻盈的一首小夜曲。”范宁摇头而笑,接引了这道钻石的“星光”。
他又在前方看见海顿的幽灵背着双手,绕着拱廊和台柱打圈,还时不时驻足抬头,如同一位从容的建筑师检视着自己交响曲与弦乐四重奏的建筑结构。
范宁手中的吉他飘出“惊愕”交响曲中庄严而略带幽默的片段,又奏出一些弦乐四重奏中充满对话趣味的声部,听闻异动的幽灵转过了身。
“哦,创造‘不休之秘’的竟然是个年轻人.年轻的人们,总说我奠定了规则,却又称我为‘过时’的父辈。”海顿的声音在温和宽厚中带着落寞。
“但是,海顿‘爸爸’.”范宁含笑招手回应,“所有后来的‘弦四’和交响曲,无论长大后多么叛逆,都曾在你亲手规划的庭院里,学过走路与奔跑。”
海顿的身影消散后,范宁的手里多了一块奇特又坚实的“音砖”。
范宁加快在殿堂中穿行的脚步,更加催动起“不休之秘”的运转与接引。
在贝多芬、莫扎特、海顿的“星光”都被从虚界深处拾起后,一切都更加水到渠成了。
整个古典主义殿堂的星穹,在数个呼吸的时间内被点亮。
那些原本隐匿在殿堂纵深中的“星光”,格鲁克的歌剧改革之光、歌德笔下《浮士德》的求索、席勒对自由的赞美与呼唤、大卫笔下蕴含平衡之美的新古典主义构图、戈雅画布上理性而庄严的沉睡之景
一切漂浮了起来,化作一场壮丽的星光之雨。
无需范宁一一探寻,他在雨中穿梭而过,“守夜人之灯”的光晕就愈发璀璨。
古典主义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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