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庙语(1+1/2)(以歌c 白银盟加更1/2 (第2/3页)
养晦,等待下一个更进一步的良机!」
他轻声道:「不是诸位法相帮不帮他他,是根本就没打算和明阳耗着!白麒麟再怎麽样都只是一个紫府,总不可能追到释土里,和祂这麽个法相作对罢!」
这话终於让法常顿悟了,他久久跪着,难以言喻,好一阵才道:「可——可帮了孔雀,对仙道来说又有什麽好处呢——」
空枢沉默了一瞬,道:「孔雀是并火之兽,不容屈身他人林中,到哪里都要做主人,连天觉都不能驯服他,更何况後人?已有之事,必然再有,後世的这一位,如今难道能比天觉更厉害麽!」
「倘若不能驯服,也要有个处置的方法才是。」
此言一出,一切便清晰了,法常心中嘭动:「难怪——
他并非愚蠢之辈,此刻一瞬通明,先前的种种态度便很明显了,心中通明:
孔雀辈分大,又是宝华山升上旃檀林的功臣,恐怕释土中很多人都要给他面子,心中却都是不想帮他,以至於闹成如今这样子,好像全天下的释道都在帮他,实际上还是他自家在外头冲杀——」
「而慈悲道——也害怕此刻不出手遏制明阳,将来大欲与孔雀拍拍屁股走了,自己必然倒楣,才会磨磨蹭蹭,又不得不南下——
而自家——香主已经出手了,界主一定是不喜欢这孔雀的,故而置之不理——
他咚咚地磕了两个响头,泣道:「原来是针对我道的阴谋,弟子明白了!」
空枢的声音淡下来,显得轻飘飘,似乎有些不安,道:「各家有各家的看法——说是阴谋未免太过,到了仙道那边,自然也有他们的话说,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审时度势,万望不要再以身犯险了!」
他终於微微动弹了,可脸还是没有转过来,声音低沉:「明阳放你一命,是我欠了他的人情了,所以我今日一定要来见你——必然和你说清其中的蹊跷,你才不至於再去犯错——」
法常心中堵着秘密,欲言又止,知道此地实在是不可以说话的地方,只唯唯诺诺的感激着,空枢只叹气地沉默下去。
他等了好一阵,道:「小师叔祖——不知何时——」
空枢轻声道:「还要些许时日,金地掌握不易,我又不愿行邪道,不愿踏前人的什麽遗泽与痕迹,要堂堂正正证得才是!」
他的声音轻飘飘,不知不觉间,眼前的院子已经飞速远去,法常一个跟跄,坐倒在茂密的竹林外,拍拍袖口,站起身来。
他环视着眼前的天地,看着围上来的、一个个满目忐忑的师兄弟们,心中欣喜至极,却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这下可以给住持交代了!
■
角山。
天空之中的彩光灼灼,山间皆是坠落的华光,此山本是文道凭镇守,被李周巍攻破,大阵还来不及修缮,就早早的过渡给了释修,如今此山一如北边的巢山,成了释修的门庭。
高山之上则端坐着一人,皮肤微褐,披着金碧二色的彩衣,一手拈莲,一手拿着翡翠之瓶,静静坐着。
他满面是笑,缓缓品茶,见着底下的有一人匆匆上来,似乎才从远方回来,手中则捉着一位浑身赤红的怜愍,看上去哆哆嗦嗦,很是不堪,被人往地上一扔,打了个滚,立刻跪着不动了。
来人这才淡淡地道:「右护法!」
这和尚便擡了头,那碧金色的衣服在华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眼皮也不擡,便随口道:「好闲情,还有时间料理小小怜愍——」
来人冷冷地道:「空无道完了!」
药萨成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道:「我焉能不知?」
那人却负手而立,道:「不止是遮卢—虚妄、骀悉都完了!」
他冷笑道:「偌大的空无道,只剩下这个赤罗有点修为,从西边逃回来,是量力亲自接应,托付我带回角山,以防他又被人除去!」
来人终於在另一侧坐定,显露出身影来,却是一位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身上盘着一只姿态诡异的毒龙,面上则有种种面相变化,时而垂泪,时而大彻大悟,却又归於平静。
那赤罗忽而又被抓到此地,面上惶恐不安,好像真的是什麽小修一般,心中却暗暗躁动:
这两人应该都是明阳必杀的人物,倘若能听到一二动向——
药萨成密皱眉道:「有人要夺空无道。」
羚跐冷笑道:「不是有人,就是善乐。」
他道:「我与量力见过面了,善乐谋划空无不是一日两日——早些时候他们都想不清,为何善乐道对明阳谄媚至此——如今算是明白了。」
「空无的宝贝在李周巍手里!」
提及李周巍三个字,羚跐的唇齿似乎有些不利索,以至於含糊,药萨成密却明白了,喃喃道:「我想起来了,当年在大羊山上留学,听那位拜坛未接量力说过——」
听他说起过去,羚此自觉低人一等,心中不快,面上却疑道:「听说那宝贝也只是一个小盆而已,什麽名堂?」
药萨成密低声道:「空无相不曾得道时,是请教过释迦理的,问他求空之道——说【释土求广,法名求彰,此常道也,又如何求是个空性?】」
「释迦理便答:【无等无边,大不过一盆孟,无名无姓,微不如一草荠,可谓空性。】」
他道:「因此,空无相曾用一盆研道,後来修为渐广,看破了表象,也把这一盆看灭了,随手丢在释土里,听说这宝贝也没什麽特殊的,也没有名号可言,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後来空无作虚,这东西流露出去,又无因无果,谁也不知何处去了,忽然有一阵就出现在这个李家手里——」
羚跐听明白了,淡淡道:「不足为奇,我也是湖上出身,这家人很有秘密,有更大的宝贝也不足为奇。」
他面上没有波动,心中却泛起奇特的涟漪,哪怕他曾经只是一个小修,却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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