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1086章 水淹之策

第1086章 水淹之策

    第1086章 水淹之策 (第1/3页)

    “行了,别猜了。”

    卫青时停下脚步,看向众人,

    “陛下行事,素来深谋远虑。

    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咱们照办就是了。”

    “道理是道理,可这也太熬人了。”

    庄奎挠着头,一脸郁闷,

    “眼睁睁看着楚军在那边享福,还嘲讽咱们。

    咱们只能缩在城里憋着。

    前几天还发了一堆棉袄棉被,不知道干啥用。

    陛下最近的操作,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徐学忠走在最后,一直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晚霞,又想起了那些厚实的棉服棉被。

    想起陛下说的“死地”二字。

    心里那个极其大胆的猜测,又冒了出来。

    水淹。

    只有水淹黑石滩,才能解释陛下的所有操作。

    放弃黑石滩,是为了引楚军聚集。

    运送棉服,是为了大水过后防寒防疫。

    可……临水河的水量,够吗?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念头。

    太匪夷所思了。

    陛下没明说,他也不敢乱猜。

    只能跟着众人,默默往前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敦州城墙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书房里的萧宁,重新走到舆图前。

    指尖再次点在黑石滩的位置。

    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冷了几分。

    舒服吧?

    再舒服几天。

    等大水下来的时候,想舒服都舒服不了了。

    楚昭。

    朕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你可得好好接住。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

    望着黑石滩的方向,神色平静。

    好戏,才刚刚开始。

    午后的风卷着临水河的水汽,吹过黑石滩的胡杨林。

    树叶沙沙作响,伴着营地里零星的笑声,半点没有前线该有的肃杀。

    中军大帐建在林子最深处,前后帐帘半敞着。

    穿堂风穿帐而过,凉丝丝的,连冰盆都省了。

    楚昭斜靠在铺了软垫的胡椅上,指尖转着一枚羊脂玉佩。

    下面站着七八名文武官员,正围着舆图商量三日后拔营的细节。

    语气都轻飘飘的,像是在商量出游行程,不是在商议攻城战事。

    “陛下,前锋营的攻城器械已经清点完毕。

    云梯、冲车都齐备,只等休整结束,就能推到城下。”

    副将周逵拱手禀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弟兄们这几日养足了精神,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拿下敦州城。”

    楚昭“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不急。让弟兄们再歇两日。

    好不容易找着这么块好地方,多享两天福。

    等养足了精神,再跟萧宁算账。”

    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斥候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像是憋着笑,又像是不敢置信。

    “启禀陛下,敦州城内有新消息!”

    “进来。”楚昭抬了抬眼皮,随口吩咐。

    帐帘一掀,斥候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脸上的表情憋得很奇怪,想笑又不敢笑,肩膀都在微微抖。

    “什么消息?慌慌张张的。”

    柳彦皱了皱眉,开口问道,“难不成萧宁要出城决战了?”

    “回柳参军,不是决战。”

    斥候低着头,声音里憋着笑,

    “是洛陵往敦州运了一批物资,一百二十多车。

    今天刚到的南门,全城百姓都围过去看。

    本以为是粮草军械,结果掀开油布一看……

    全是棉服和棉被。加厚的那种。”

    “什么?”

    楚昭手里转玉佩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前倾身体,

    “你再说一遍。运的什么东西?”

    “回陛下,是棉服、棉被。”

    斥候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萧宁亲自下的令,今日之内全部分发下去。

    军士每人一件棉服、一床棉被,城中百姓每户发一件棉服。

    鳏寡孤独还能多领一床被。

    整个敦州城都懵了,没人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大帐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哄”的一声,爆发出震天的大笑。

    周逵笑得最响,拍着大腿直跺脚。

    柳彦捋着胡须,笑得胡须都抖了。

    旁边的偏将们东倒西歪,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楚昭愣了足足三秒,随即仰头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玉佩都差点甩出去。

    “哈哈哈哈!棉被?棉服?!”

    “萧宁这小子,是疯了不成?!”

    他笑了好半天,才扶着椅子扶手直起身子。

    眼角都笑出了泪,拿起帕子擦了擦。

    指着舆图上敦州的位置,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诸位爱卿都听听。这就是大尧的皇帝。

    五月的敦州,正午日头能晒脱一层皮,夜里穿单衣都嫌热。

    他千里迢迢,动用一百多辆马车,运厚棉被过来?”

    “他是以为敦州在北疆雪地里,还是以为现在是数九寒冬啊?”

    “陛下所言极是。”

    柳彦好不容易止住笑,上前一步躬身道,

    “臣早听说萧宁自幼长在深宫,从未出过洛陵。

    怕是连西境在哪个方向都搞不清楚,更别说知道敦州的气候了。”

    “深宫长大的娃娃,哪懂民间疾苦,哪懂前线战事。

    估计还以为天底下都跟皇宫似的,夏天也要盖层薄被。

    闹出这种笑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何止是不懂气候。”

    周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瓮声瓮气地接话,

    “他根本就不会打仗!连前线该要什么物资都不知道!

    弟兄们在城头上守着,缺的是箭矢、火药、伤药。

    百姓缺的是粮食、布匹、盐铁。

    他倒好,运一堆中看不中用的棉被过来。”

    “这不是瞎胡闹吗!就这水平,还敢跟陛下对阵?

    我看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能把大尧的家底败光。”

    帐内又是一阵哄笑。

    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萧宁的嘲讽。

    有人说他乳臭未干,不懂军事。

    有人说他昏庸无能,浪费民力。

    还有人说他是被楚军吓傻了,连物资清单都看错了。

    楚昭靠回椅背上,端起凉茶喝了一大口。

    压下笑意,嘴角却还是扬着的。

    “朕之前还高看他两眼。

    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