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至尊第十 (第2/3页)
,一道道身影开始向后退去,那些观战者虽然心中还有无数感慨想要抒发,却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乾子陵的旧部们也走了,看着这些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个个离去,江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些人本可以安享晚年,却为了他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后辈浴血奋战,这份情义,比山重,比海深。
最后,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大能们也彻底撤去了气息,整片星河古路两侧重新归于沉寂,
荒老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江尘面前。
江尘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见过类似的玉佩,在凡间九域,乾子陵留给母亲的那枚玉佩,与眼前这枚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纹路略有不同。
“这是...”
“你父亲的遗物。”荒老人说道,“留在你身边,或许还有些用处。”
江尘接过玉佩,手指触碰的瞬间,一股奇异波动从玉佩中传出,沿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那道波动并不强,却让他浑身一震,仿佛有一种力量,与自己的血脉产生共鸣。
荒老人拍了拍江尘的肩膀,
“老夫该走了。”
“前辈...”
江尘猛地抬起头。
“听我说完。”
荒老人摆了摆手,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老夫和杜凡衣他们,不能一直守在你身边,
乾家是黄金家族,其中的水比你想象的还要深。今日我们出手,是因为乾昊一脉坏了规矩,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可从现在开始,你踏过了星河古路,便有了进入乾家的资格,乾家内部的争斗,外人便不能随意插手了。”
“这不是老夫怕事,而是规矩,若是我们继续留下来,乾家那些老不死的便有理由亲自下场。到那时候,便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而是牵扯到整个乾家内斗的大局。你明白吗?”
江尘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晚辈明白。”
“明白就好。”
荒老人直起身来,目光变得愈发深邃,
“你爹当年选择一个人扛下所有,不肯让老夫插手,那是他的骄傲,可他的儿子,老夫不能不保。”
“如今你已经走到了这里,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江尘一眼,
“记住,你爹当年没能做到的事,不代表你做不到,他留给你的东西,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说完这句话,荒老人的身影便开始缓缓消散,在他消失的最后一刻,江尘隐约听到了他苍老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乾昊那小子不是好对付的,可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的强,你爹当年输就输在,他太相信所谓的家族。”
“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声音散去,虚空重归寂静。
杜凡衣走了过来,看着荒老人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这老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脾气。说走就走,连个告别都懒得说。”
他转头看向江尘,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接下来的路,就看你自己了,荒老人既然把玉佩给了你,就说明他在你身上留下了手段。真要到了生死关头,那老东西不会坐视不管的。”
江尘站起身来,忍着伤痛,朝着杜凡衣深深一拜,
“今日之恩,江尘铭记在心。”
“别整这些虚的。”
杜凡衣挥了挥手,咧嘴一笑,
“你爹当年没少帮过老夫,今天不过是还他一个人情罢了,你要是真想谢老夫,就带领第三神城重新崛起,未来杜族还需要你的庇护。”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乾家方向飞来,那是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气息浑厚,赫然是一位星宇境的帝尊。
他落在江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眼中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地说道:
“在这里等着吧,第三神城的人会来接你的。”
江尘微微蹙眉,
“第三神城?”
灰袍帝尊没有解释的意思,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江尘也没有追问,他正好需要时间来疗伤,这一战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在请求杜凡衣为自己短暂护道后,便在虚空中盘膝坐下,
天地间彻底安静了下来。他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路,那条横贯星河的古老道路,此刻已经被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而在外界,一场远比星河古路更加浩大的风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开来。
星河古路一战的始末,如同插了翅膀一般飞速传播,
诸天哗然,
举世皆敌,一个人,从古路的这一头杀到了那一头。
这种回归黄金家族的方式,本身就极其罕见,江尘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
而且,他成功了。
这种战绩,即便放在整个天界漫长无比的历史长河中,也足以名列前茅。
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修为才界皇一重,却横推界皇同境。
百余位界皇尽丧其手,七神卫全军覆没,帝境剑意惊艳万古。
这样的战绩,让无数人震撼到失语。
“我恨啊!为何没有亲临现场!”
中央星域某座繁华的古城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捶胸顿足,眼中满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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